歡喜吃的很是自在,謝景成卻是食不知味。
好幾次他都差點沒忍住開口。
可歡喜如今的變化,陌生的讓他不敢相信這是他認識的歡喜,歡喜不再是從前的歡喜,她已經徹底融入了圈層上都環境里。
歡喜吃的差不多了,目光才放到了坐立難安的謝景成身上。
一開口就是直接問,你和你女朋友現在感情如何了
謝景成一愣,屬實沒想到歡喜會問這個問題。
你們有結婚的打算嗎
你確定你能娶到宋茵盈嗎
接連三問,直接把謝景成徹底問懵了。
用了好一會,他才消化這些問題,心里疑惑化為了實質出現在了他臉上。
歡喜,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重不重要,看你回答了我才能回答你。
謝景成看著歡喜,深邃的眼睛里有獨屬于他的風采。
他開始回答歡喜的問題,相處穩定,沒有結婚的準備,她也沒有。
歡喜點點頭,喝了口水,直不諱道:如果有機會讓你娶周星窈,你敢娶嗎
莫說謝景成成石化狀,一旁的黨歲和易年都驚呆住了,兩人面面相覷,眼里的驚愕讓他們的瞳孔都震動了幾番。
歡總在說什么
是他們聽錯了,還是歡總口誤說錯了,其實歡總想說的人應該是宋茵盈是不是
歡喜,你是不是說錯了謝景成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開口。
沒說錯,就是周家大小姐周星窈,不是你現在的女朋友宋茵盈。
謝景成呆怔的望著歡喜,久久不能出聲。
此時此刻,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已該說什么
明明歡喜說的話荒誕極了。
可,他又清楚的知道,歡喜不是在開玩笑。
歡喜是認真的,非常認真。
你想要的是成為人上人,改變自已的命運,徹底融入那個從不會對普通人開放的圈子。
歡喜放下水杯,目光淡淡的看著他,你選擇宋茵盈,可是哪怕是宋茵盈,她喜歡你,卻不會真嫁給你。
你和她在一起,耗費的是你自已的時間,也是耗費她對你的愛意。
愛意這東西最脆弱最飄渺,隨時隨地都會消散。
謝景成,你是聰明人,你知道該怎么選。
你想清楚后,再告訴我答案。
歡喜說完,站起身就絲毫不留戀的要離開。
歡喜。謝景成叫住了她。
歡喜停步,回頭看他。
你需要嗎需要我這樣做嗎
歡喜笑了,如果我說需要呢
謝景成也笑了,此時此刻,千萬語都在不中,他了解歡喜,一如歡喜也很了解他。
我敢!只要你需要,那就如你所愿。
歡喜輕笑了聲,那就等我通知。
從包間出來的歡喜腳步慢慢緩了下來。
因為她看見了余欽。
就在大堂臨窗的雅座。
他還是穿著制服,只是脫下了大棉襖,他對面坐著位年輕女子。
余欽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抬眼看了過來。
兩人視線一接觸,余欽挑了挑眉,和對面的女子打了聲招呼,起身朝歡喜走了過來。
歡總,這么巧
巧嗎
巧嗎
歡喜想了想,好像是挺巧的。
可是這里離他上班的地方好像很遠啊。
是很巧,余欽哥這是
又來了,那種酥麻感又在耳畔神經末梢出現了。
余欽現在算是知道了,歡喜叫他余欽哥三個字的時候,是帶有攻擊魔力的。
相親,單位一位大姐介紹的姑娘,剛好她也在附近上班。
歡喜點點頭,既然如此,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快去吧,我也要回公司上班了。歡喜直接利落的轉身就走。
等會。
余欽拿出他的手機,將上面的個人碼對著歡喜,上次歡總請我吃了鹵煮,我都忘了加個聯系方式,難得這次又碰巧遇上了,這不就是我必須要回請歡總的緣分歡總,你說呢
歡喜看著他舉著的手機,沉默了幾秒后,手伸向來黨歲。
她的包包在黨歲手里。
黨歲將她的手機拿給了她。
歡喜掃了余欽的微信碼,低頭加了他。
余欽收到了消息,微微一笑,伸手示意:不耽誤歡總時間了,改天我請歡總吃飯,還請歡總一定要給面子。
……
回到辦公室的歡喜,看著桌面上的手機,陷入了沉思。
她能不能這樣認為。
今天余欽出現在那家法國料理店,目的就是偶遇她
她釋放給他的信號,他接受到了
可是,他為什么……上鉤呢
她可不信,他只是單純的被她吸引住了。
陳平軍,就是余欽出面保下的。
賀華容回京后的就醫也是他打了招呼了。
名都酒店被封不到三個月又被解封,明里暗里都有余欽在插手。
如果說賀知衡是藏在暗處的掌舵手,那么這位突然回調回來的余欽,就是處理明面上障礙的保護傘。
他背景深厚,手段強勢有魄力。
他的出現對賀知衡來說,才是真正的助力和幫手。
這樣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存在。
也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居心叵測。
手機亮了一下,歡喜點開,是余欽給她發的信息。
約她周五晚去吃正宗的炸醬面。
炸醬面啊!
歡喜笑了,這是位不信邪的主。
她原本其實也不信邪的。
正好,雙方都想試試對方的深淺,那就試試。
她也想知道,
掙脫了她自已給自已束縛上的那道無形的枷鎖,她究竟是神還是魔
歡喜眼神微瞇了起來。
成為男人的禁臠,是她認為的不歸路。
可如果,其實是她在禁臠男人呢
無論是溫政還是賀知衡,對她都太戒備太了解。
她的一切舉動,應該都在那兩人眼里。
現在,他們指不定都在靜觀其變看她怎么出招呢。
也好,就讓他們看看效果,也讓她自已看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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