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是傻子,今天的事,是誰在主導,幾乎不用腦子想,用膝蓋想都能想的到。
只能說,老賀他姐姐……姜還是老的辣,比起她女兒的小打小鬧,她的出手才是釜底抽薪。
可惜,陳平軍說的話其實不是沒道理,歡喜今天是真的命不該絕。
那么多人拿命護她的命。
不過,他還是不能理解,老賀,你告訴我,你姐為什么一定要殺歡喜
這也是余欽想不通的地方。
因為實在是太違和了。
他也算了解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可如果說是因為中順的那筆遺產……這怎么可能呢
賀家會缺錢
周家更不會缺錢。
中順的四成股份確實可觀到了任何人都不可能說不想要的地步。
可要說為了這些錢,動這么大的手筆玩這么大,還是有點牽強的。
因為,就算殺了歡喜,沒有溫政的首肯,這筆遺產也不可能會落到周星窈姐弟身上的。
這個道理,老賀他姐不可能不知道……
心里思緒翻滾,面上卻不顯。
余欽詫異挑眉看向一直沒有出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賀知衡,心思一動,他又看向溫元煜,目光里全是審視。
溫元煜暗自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還能是為了什么
為了賀知衡唄!
他壓住了周星窈,卻忘了還有知衡他姐這樣的大殺器。
可這事是能說的嗎
那肯定不能……
我姐是為了我。
溫元煜驚呆了。
溫元煜驚呆了。
賀知衡身體后仰,整個人都倒進了身后的沙發里,雙手攤開,腿也搭上了腿。
此時的他,說不出的狂狷和肆意。
就如同,卸下了偽裝和外皮。
她以為我鐘情歡喜。
難道不是嗎溫元煜不置信的脫口而出的質問。
余欽一臉的問號,眼神里也盡是聽見了天方夜譚般的驚奇。
難道不是嗎,你知道你有多關注歡喜嗎要不是我刻意壓了東江那邊的消息,你會像現在這樣自持自智嗎
溫元煜冷眼看賀知衡,他是真的生氣了,接連質問。
歡喜高中畢業的那年六月,你明明在申城出差,可你連夜去了趟寧城,這個行程你認嗎
寧城可沒有我們一絲一毫的業務往來,你去寧城是為了什么
你一開始讓我在寧城設立了一個辦事處,專門收集她的信息,這是不是事實
余欽驚訝的看向賀知衡,老賀
賀知衡輕笑,所以,你出手干預了她的大學志愿讓她改變了離開東江的念頭,明明她那么想離開林家,可她外婆開口留了她,她就真乖乖的留在了東江上大學。
溫元煜:……
余欽:……
兩人這會都反應過來了。
溫元煜放下了翹起的腿,整張臉都黑了,你故意的就連他姐都成為了他手里的刀他是不是瘋了
余欽:……
這些人究竟在做什么
不是故意,是順理成章的事實,但是,我不可能會鐘情于歡喜,這點自持能力和頭腦我還是不缺的。
你連我都騙溫元煜危險的瞇眼,不善的盯著賀知衡。
不騙你,又如何騙過其他人
溫元煜氣的手指指向賀知衡,我拿你當兄弟,你視我為棋子,賀知衡,真有你的,行,你有種,算我眼瞎。
賀知衡嘆了口氣,抱歉。
溫元煜冷笑,不敢當。
余欽大腦飛速轉動,很快就抓到了核心點,問出來關鍵,所以,知衡,歡喜身上有什么東西值得你這樣大費周章,布局多年的
賀知衡笑笑,不回答,而是起身道:事已至此,大家就動起來吧,歡喜就是我們插入中順的突破口。
余欽:……
什么鬼我們關他什么事
溫元煜也同樣站立起來,他雙手插進褲兜,似笑非笑的開口,抱歉,這件事我不會再插手,畢竟……老子姓溫,今天的事,就當我不知道。
說著,他就走了。
余欽看著溫元煜離去,老溫這次真的生氣了。
心里則為溫元煜嘆息。
相對溫家這個龍虎獅豹狐各類猛獸集聚的家庭,溫元煜這個正常人都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了。
也因為他正常,他才入了上面的眼,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改天我組個局,你和他好好喝上一頓,他會明白的。
賀知衡點點頭,我知道他會想明白的。
余欽這次是真的明白了,甚至他想的更深一點,別告訴我,我這么輕易的回京任職,你是出了把力的
賀知衡輕笑出聲,這不至于,我的手可伸不進你余家。
余欽笑了笑,至于心里怎么想,只有他自已知道。
對了,真的就不能告訴我,歡喜身上有什么秘密
賀知衡不自覺的皺眉,是勸告,也是警告,別好奇她,也別接近她,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對于男人而,是罌粟花。
余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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