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照哪里還敢
他狂搖頭,歡喜,你絕對放心,我以前除了……咳!
除了一些我不好拒絕,想著同流合污,這樣能擴散生意潛力,偶爾踩踩紅線而已,也沒真做什么不可饒恕的犯罪事兒。
我犯渾的那些事,都是我自認我能力內能擺平的事,實在是超出我能力的事,我也絕不會觸碰的,這點我還是做的很不錯的。
孫照說著說著自已都驕傲了。
歡喜蹙眉,紅線也不可以踩了。
那肯定不踩,堅決不踩了,以后那些不著調的生意我堅決不會再碰了,我清清白白的干清清白白的生意,你隨時抽查監督。
開什么玩笑他要是進去了或是得罪了人橫尸街頭,歡喜怎么辦
想想孫照都要瘋。
從前他爛命一條,睜眼就是不能掉下去,努力讓老孫家在圈子里能掙下一些些立足之地。
所以他拼命掙錢,底蘊他祖上有,只要他努力掙到足夠多的錢。
等他到了年紀,找個門當戶對的女人,讓她給他生幾個孩子,好好培養下一代。
但凡后代里有一個出頭,在他死之前,應該都能看見老孫家恢復昔日榮光不是
當然,這是以前的念頭,現在他有了歡喜,他可惜命了。
歡喜可是說了一生一世一輩子的,他要是沒做到,他死了都閉不上眼睛的。
努力恢復老孫家昔日榮光可去他的吧!
他現在都覺得自已那會腦子一定是被門夾了,才會這么無聊這么迂腐。
秦始皇那么牛逼,子孫后代都死光了,還他老孫家昔日榮光
俗,俗不可耐了!
歡喜想到了房間那滿衣柜的衣服,遲疑了一下,還是默默又補了一句:其實……鋪張浪費這一點也要注意些,過日子嘛,細水長流,按需購買,你說呢
啊
自我反思,然后已經自我覺悟的孫照瞪大了眼睛看著歡喜。
可是!
孫照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交代道:媳婦,我讓腰子和老裁縫預約好了帶你去選料子的。
……還有,我想著明天帶你去換輛車。
我、我還想給咱這院子重新裝修,可以嗎這些都是小事,也是生活必須的,應該不屬于鋪張浪費吧
歡喜:……
她木著臉看著他,預約的老裁縫是做婚服的
孫照搖頭又點頭,婚服自然也給老裁縫做,咱辦中式婚禮,那肯定都給他做,老裁縫手藝非常好的,但我是想著讓你以后的衣服都穿他家做的。
歡喜懂了,專屬定制,李管家后來也給她安排上了。
車呢院子門口那輛黑色大g至少是八成新,而且她不信他就這一臺車。
那車太高了。孫照想到他媳婦上下車的不方便,打從心眼里就開始嫌棄了。
今年才新買的又如何
配不上他媳婦的,他眼都不眨的一律淘汰。
你就只有這一輛車
呃!
孫照心里警鈴大作,頭發絲都打起了精神,小小聲一本正經的說,是還有車,可……可那些都被胡耀和小弟們開了。
他公司和酒吧是不少車,可除了那些公用的車,能真正上臺面的其余幾臺,咳,都是他用來裝逼泡妞過的。
他腦子進水了也不可能給他媳婦坐啊
這事他還得和腰子交代一聲,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幾臺車全都得給他處理干凈了,他再也不想看到了,更不能讓歡喜看到!
歡喜沒錯過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感,也沒追究,而是又問:院子為什么要裝修這不是好好的,而且你這院子應該翻新沒幾年吧
被他稱之為家的地方,又怎么可能簡單
依她看,這院子無論硬裝還是軟裝,除了院子里沒有花花草草這些外,都很好。
不是一味的追求富麗堂皇,而是一看就知道是正兒八經生活的地方。
她想不出哪兒還需要重新裝修的必要。
說到這,孫照就理直氣壯了,可是我覺得你住的話,它太粗糙了。
歡喜默然,孫照這是對她究竟有多少濾鏡
他說她是神!她就真是神了
他說她是神!她就真是神了
想什么呢
她不還是需要吃喝拉撒的凡夫俗子。
老婆,我在楓林苑還有一套平層,要不我們先搬過去住
歡喜還沒反應,他自已就先自我否決了,不行,住高層人多,樓上樓下的,想想就心煩,要不我們去豐樂園別墅也可以的,那里雖然偏遠了一些,可這幾年那邊配套設施也都起來了的……
歡喜壓手,示意他安靜。
孫照嘴巴自動消音,閉上了嘴。
歡喜懶得和他掰扯,也不商量,反正商量的結果也還是她拿主意,于是越過過程,直接了斷的下達了判決書。
除了婚服外,私服定制取消。
車子不需要換,就門口那輛車,我挺喜歡它的大氣。
院子也不需要裝修,院子可以適當的小規劃一下,我喜歡住老院子,我們就住這里,就這樣。
孫照:天塌了!
他飛快的轉動腦子,最后還是舉起了手,媳婦,第二、三條我可以接受,但是關于第一條我想上訴。
你說。
孫照在歡喜一臉的‘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狡辯‘的眼神里,狡辯道:
就是吧,我覺得既然都和人預約了,老裁縫布料都備好了就等著我們去選呢!我們要是不去,那他這筆生意就黃了。那他老人家得多失望不是老裁縫這三個字你也知道份量了,他年紀大了,他帶著一大家子和徒子徒孫也不容易的,你說呢
歡喜嘆了口氣,她承認高級定制的衣服確實可以做到揚長避短,能完美襯托出個人的氣質,可是這價錢也很可觀啊。
你的財務能支撐這些開支當日常開……支……
后面的話歡喜都還沒說完,她就被孫照竄起來兩眼放光的樣子給鎮住了。
媳婦,嘻嘻嘻嘻,走走走,跟我來。
孫照樂呵呵的拉著歡喜就往屋里去。
歡喜揚了揚眼,倒是沒說什么。
來到房間,她看著孫照志得意滿的搬走了桌子,然后……她驚呆了。
來,老婆,快來。
孫照打開地下室的入口,自已先下去,只露著一個頭,對著歡喜笑的一臉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