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你還愣在那兒做什么
長江,你還愣在那兒做什么
接收到了指令的柳長江抓提著兩人往房間方向走去。
腳步有些遲緩,眼神也在斜視著賀知衡,似乎在給他時間讓他下令。
但可惜,直到他將歡喜和孫照兩人丟進了房間的床上。
站在那兒僵硬如石的賀知衡也只是面無表情地保持了沉默。
歡喜眼睜睜地看著門被無情地關上。
房間里的空氣粘稠到讓人呼吸困難。
歡喜閉上了眼睛,干涸的眼睛已經流不出來了眼淚。
她只覺的自已的嗓子眼在冒煙,五臟六腑也像是有火在燃燒。
難以喻的燥熱和刺麻感從她身體里面燃了起來。
她的身體著了火。
歡喜又哭又笑的像瘋子。
她知道,她的靈魂和自尊都在這把火里焚燒殆盡了。
耳邊粗重的喘息,讓她毛骨悚然。
她吃力的撐起身體,看著孫照。
他這會的模樣很是駭人,青筋爆凸,像是被煮熟了的蝦,通紅著臉,渾身是汗,嘴里發出嗬嗬地聲音,盯著她的眼神如同餓極了的野獸。
一陣似痙攣似顫栗的陌生感覺密密麻麻的從尾椎骨而起,一剎那間,歡喜大腦都似乎停止了運轉。
她聽見了自已的呻吟聲。
房間不對勁,是歡喜最后的意識。
可就算她知道,她也無能為力。
在孫照朝她撲來,重重壓在了她身上時,歡喜的意識也很快化為了灰燼。
時間過去了多久
歡喜不知道,但是她的大腦恢復了運轉,她清醒了。
可是壓她身上的孫照卻還沒有清醒。
甚至他的狀態極其的詭異。
臉潮紅,額角全是細密的汗珠,瞳孔渙散,眼睛微睜微閉微微翻白,嘴唇也微張開,甚至舌頭拉耷無力的都在唇角邊。
太駭人了!
啊!
歡喜嚇的尖叫,又硬生生的被她壓下去。
她哆嗦著手去推孫照,可這一動,還深嵌在身體里不屬于她的東西也動了一下。
像是饜足后沉睡的猛獸被驚動。
人事不知的孫照輕哼了一下,身體卻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樣比他人更快一步清醒。
孫照扣住歡喜腰的雙手突然用力,青筋浮現。
歡喜倒吸了一口氣,手也死死的抓在了他的手上,顫抖著干啞聲音里,是她的恐懼和害怕。
孫……孫照你,你醒醒
孫照睜開了眼睛,沉浸在銷魂噬魂狀態里無法自拔的意識也漸漸清醒了過來。
可他忍不了。
他用盡自已全部的自制力,也僅僅是控制自已說話不那么哆嗦。
歡喜……
他呼吸急促,雙手反扣著歡喜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在她耳邊不停喘息著,暗啞的聲線微微顫抖著,帶著含情入骨的垂涎,歡喜,求求你。
可是明明是入骨的垂涎,他卻不敢硬來,只求著她垂憐。
這一刻,歡喜要他的命,孫照都別無二話的甘愿奉上。
只要她愿意和他在一起,讓他享受靈魂飛天的無與倫比。
歡喜卻只覺入骨的寒氣從腳底竄到了天靈蓋,牙齒都冷的咯咯作響。
歡喜卻只覺入骨的寒氣從腳底竄到了天靈蓋,牙齒都冷的咯咯作響。
慘白面容浮現幾許凄然,歡喜任由孫照動作著。
她睜眼望著天花板。
這就是外婆說的秘密
碰了歡家女人身體的男人至死不渝
她的母親就是用身體讓她的父親愛上了她
可是,這樣的愛,還是愛嗎
歡喜再醒來時,發覺自已在一處陌生的地方。
歡喜,你醒了
孫照手里端著一碗粥,剛進房間就看著床上睜著眼睛坐起來的歡喜,驚喜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連忙把粥碗放在桌子上,拿起水壺倒水。
兩個水壺,一個裝著熱水,一個裝著涼白開。
他把它們兌成溫水,端去給歡喜。
你先喝點水。
歡喜沉默接過,小口的喝了一口,身體清爽干凈,她不僅洗了澡,還洗了頭,頭發蓬松又柔順。
孫照見她喝了水,很是高興。
這里是哪里
孫照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歡喜,局促不安的搓了搓手,小小聲的說道:我家。
歡喜怔了一下,垂低眼看著手里的水杯,我怎么來的你家
孫照從頭到尾一個細節不落的告訴歡喜,他是如何把歡喜從九焱帶到他家的。
把歡喜帶回自已家,是孫照徹底恢復理智后的第一時間做的事。
黨歲和易年他們怎么樣了
孫照偷偷看了一眼歡喜,真好看!
再看一眼,不夠看,嗯,再看一眼,這眉眼,這鼻子,這嘴巴……想親上去。
歡喜久不見他回答,不由的看了他一眼,卻在看到孫照癡然的模樣后,視線似是被火燎了一樣立馬收了回去。
她和孫照……
見她神色懨懨不說話,孫照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明明都檢查過,還給你擦了藥的……
歡喜不想聽他說這些話,也很不適應孫照親密無間的態度對她,很是生硬地打斷了他,我想去洗手間。
好好,我扶你,慢點。孫照扶起她,又蹲下去給她穿鞋。
動作快到歡喜都反應不過來。
他一手拿鞋一手握住歡喜的腳,幫她穿鞋。
明明放在床邊的是一雙毛茸茸很是可愛的女式拖鞋。
歡喜伸腳就能穿上。
可他卻還是執意給歡喜套上。
男人溫熱的手掌覆攏在腳踝,歡喜的腳蜷縮了起來,想掙脫,她這會才發現自已身上穿的是奶白色的絲質睡裙,不用想,肯定都是孫照給她穿的。
一想到她和孫照……孫照還給她洗頭洗澡,歡喜就羞憤難耐,恨不得有個地洞鉆進去。
我自已穿就可以。
歡喜站在洗漱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已。
樣子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什么改變,可是……孫照的變化之大,讓她難以接受,也難以理解。
僅僅是發生了男女關系,就能令他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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