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母親也還說了,如果你不來京城,一直留在東江生活,我也不能去打擾你的生活,我也答應了,這也是你今年都22歲了,我才出現在你面前的原因。
歡喜的眼淚終還是決堤了,哭的不能自已。
溫政沒有上前去安慰,甚至沒有動容。
就連給歡喜遞紙巾的舉動都冷靜的出奇。
歡喜向來敏感,哪怕是這會情緒決堤,也不想讓自已在父母相關的人面前表現的很糟糕。
這都只是你一面之辭,我……我憑什么相信你的話
還沒有恢復冷靜理智的歡喜下意識質問。
只是話一出口,她就懊惱的想咬自已的舌頭。
憑什么
憑溫政這個名字就足夠了。
她一個孑然一身的孤女,溫政有必要騙她
這話問的太沒腦子了,無端讓人看輕了。
溫政卻笑了。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桌上的文件袋遞給歡喜。
證明在里面,坐那兒慢慢看。
溫政示意她坐沙發,還給她拿了瓶水。
……謝謝。
歡喜接過后,遲疑了一下還是打開了文件袋。
溫政在自已辦公桌前坐下,修長挺拔的身體接觸到了椅背,才多了些松弛感。
他十指交疊在一起,靜靜地審視著坐在沙發上認真翻看資料的歡喜。
和她母親長的很像。
不只是五官上的相似,神韻上也相似。
細眉細眼,五官并不出眾。
眼前的歡喜讓他想起了當年他第一次看見歡喜母親歡顏時的感覺。
第一眼,不出奇!
第二眼再看,還是不出奇!!
當年他想不通,為什么這樣一個普通的丟人堆里就找不到了的女人能撬翻周賀兩個家族,讓好友周宏安失心喪智般的自毀了人生。
他試圖在歡喜臉上找到一絲周宏安的影子。
可是沒有,歡喜不像周宏安。
雖然他很確定她是周宏安的女兒。
為什么確定呢
因為歡喜出生時,他安排人做了歡喜和周宏安的基因比對。
周宏安的基因是他親自留存在醫院的。
這些年其實他一直留意歡喜的成長。
不僅如此,他還讓人去深度調查了歡家女人的來歷,追溯到了歡喜外祖母的外祖母那輩線索才斷了……
結合他得到的資料,他發現了一個匪夷所思的事實。
歡家女人都很普通,也很神奇。
神奇的地方在于,她們基因就像是被某種神奇力量編輯過一樣,不會長的貌美如花惹人注意到,可無一例外都會過的很好。
哪怕是在戰亂年代!
哪怕一開始嫁的男人并不算良配,最終結果都很驚人!
那些娶了歡家女人的男人會死心塌地、掏心掏肺的對她們好,可謂視妻如命……哪怕歡家女人生不出兒子也不影響。
是的,能查到的歡家歷代女人,每人一生都只會生一胎,且必是女兒,鐵一樣的定律!
長大后的歡喜,和母親甚至和她外祖母歡紅三代人共用一張臉。
溫政甚至相信這可能也是歡家女人的共性。
基因神奇
或者應該說,是歡家女人的基因很神奇!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