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抓捕于敏敏后,在這女人的身上他們找到了她隨身帶著的亡魂之舌。
這條惡心的舌頭目前被放進了證物室,受到嚴密看管。
李九禾想了想,把挎包里的紫色腕表拿了出來,問道:“要不要把這東西也放進證物室?”
陳正海略一沉吟,不知他在想什么,很快搖了搖頭:“不用,你隨身攜帶就行。還有你說過的已經透明化并一直跟著你的二七晨鐘,這段時間我一有空就思考,二七晨鐘本來就是一件很厲害的序列物,它可能發現了危險,所以才會出現如此狀態。”
李九禾早就猜到了這一點,不過他作為當事人,隱約感到晨鐘跟著自己或許不止這么簡單,可能還有別的想法。
陳正海將煙屁股摁進煙灰缸,隨即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不行了,我先去睡會兒。你雖然身體不錯,但也不要硬撐。”
“好的。”李九禾點頭,將腕表重新塞回挎包。
……
天樞都城,特殊事件調查局總部。
裝備實驗室辦公室。
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中年人走進辦公室,實驗室的工作人員見狀,紛紛站起來一臉恭敬對其問候。
唯有辦公室最里面一名白胡子老者坐在辦公椅上,專注于電腦上的的各種表格和數據,無動于衷。
在中年人靠近他后,他這才抬頭看了一眼,不過依舊沒有起身。
這倒不是因為他與來人有過節,熟悉這白胡子老者的人都知道,他的眼里只有工作,就是總統來了,他也是這副模樣。
“邵部長,有什么事嗎?”老者問。
被叫做“邵部長”的中年人點了點頭:“古教授,上次由西南大區調查局送來的那把匕首,檢測結果出來了沒?”
古教授指著電腦屏幕:“剛剛出來,正在整理。”
說到這里他變得有些興奮,搓了搓手:“實驗證明,匕首表面的符文圖案就是來自‘序列圖’底層架構的基礎圖形,比上次你在夢里夢見并提供給我們的那張架構圖要清晰很多,堪稱完美。通過比對,我們發現當初的圖案中一些線條有誤,而這一次全部得到了修正!”
隨即他一邊解釋,一邊開始打印檢測結果。
“不僅如此,通過這把銀蝕匕首我們發現,只要用銀制武器搭配這種基礎符文,還可以更大程度的發揮作用。對了,這武器是從哪兒得來的?”
聽了古教授的發現,邵部長一雙眼睛瞇起來,回道:“銀蝕匕首來自望川市調查局一名新加入的調查員,這人的名字叫……李九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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