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徐薇從樓上打來電話,陳正海接聽后點了點頭,隨即掛斷。
他看向李九禾,壓低聲音道:“剛剛徐薇確認了,于敏敏的確是河洲市的人,序列覺醒時間大概在兩年前,屬于較晚覺醒了。而且在河洲市調查局登過記,不過近一年沒再去那邊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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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
隨即陳正海看向于敏敏:“你說從沒見過那人,那他怎么給你們安排任務?”
“睡覺,一覺醒來他就在夢里給我們安排好了。”于敏敏回答。
這番話卻讓李九禾和陳正海心里沒來由地想起了剛剛抓捕的“夢魘者”。
兩人忽然有種很古怪的猜測,難不成就連夢魘者也與那幕后的人有關?
“你在夢中想見這人就能見到,還是……”
陳正海還沒有問完,于敏敏就搖了搖頭,“不是,得他聯系我才行,不然我找不到他。”
隨即她露出疑惑,一邊回憶思索,一邊說道:“我記得他在夢里告訴了我很多東西,包括如何制作銀蝕匕首,怎么刻印上面的符文圖案,還有一個任務,一個很重要的任務……”
李九禾只是看著她,沒有開口。
此刻在他看來自己一家人的信息來源,與那幕后者有關,而于敏敏不過是替人做事的一枚棋子。
當然,這棋子的記憶被斬斷了,如果過幾天想起來,應該還能給他們提供更多線索的。
沉默片刻,李九禾站起來道:“你這幾天就好好待在這里,什么都不用考慮,調查局管吃管夠,如果想起了什么,立刻按下這個按鈕告訴我們。”
隨即他指了指靠門邊的一個紅色按鈕,那是對外的通話線路。
高敬亭剛才告訴過李九禾,要想讓于敏敏快速恢復因果連接的話,不能催她,因為催也沒用。
唯一的方法是讓她放松心情,別多想,該吃吃該睡睡,沒準會提前恢復連接。
和陳正海從收容室出來,剛剛回到辦公室的那層樓,劉茜和高敬亭也從外面歸來。
兩組的人在走廊上碰見,此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微微亮起。
陳正海道:“剛剛審問于敏敏后,我們已經確認,那潛伏在車里想要殺她的隱形人正是蘭林生。”
劉茜點頭:“我們剛才也問出來了,蘭林生的身體素質很好,所以做完手術我們就立刻審問了他。”
說到這兒,劉茜靠近幾步:“蘭林生還告訴我們,是有人吩咐他去干掉于敏敏和王楓。”
陳正海反問:“是不是一個在夢中的人?”
劉茜一愣,隨即點頭:“你已經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是誰。”陳正海擺了擺手,“不過蘭林生和于敏敏的老板是同一個人,看樣子于敏敏這顆棋子應該是被此人棄了。”
“為什么會棄她?難道是因為她被我發現,身份被揭穿,而且還差點被抓住?”李九禾也感到疑惑。
劉茜一邊思索,一邊點頭:“還要再加上一點,那人可能已經發現他們想離開望川市。”
陳正海露出鄭重表情:“劉組,上次詭瞳者和隱形人準備搶走指揮車的案子似乎也有幕后指使者,現在咱們這兩宗案子都指向了同一個幕后人,這背后或許還有一個大瓜埋得很深!”
“夢里,都是夢里。”
劉茜點點頭,似乎想到了什么,對陳正海道:“我現在越來越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把你們剛剛抓住的那個夢魘者干脆交給我審一審。用我的審問方法,能把夢魘者的老祖宗埋在哪兒都問出來,前提是她知道。”
原本劉茜等人在看待李九禾女兒的案件時,只是感到很好奇,有種旁觀者的感覺,但現在她卻忽然發現竟然很難再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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