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瞥了這家伙一眼,“能不能別說話大喘氣,一口氣說完不好嗎。”
齊桓面不改色,“這三個秦人,分別是舊趙、舊楚、舊魏遺民。”
這下,扶蘇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看來,舊國遺民與外邦勾結,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
這幫人,亡秦之心不死啊。
扶蘇沉聲開口,“可還有其他有用的消息?”
齊桓搖頭,“這幾人嘴硬得很,但末將已讓大刑伺候,只要不死,絕對讓這幾人生不如死。”
“只需等待些時間便可。”
扶蘇點頭,“嗯,做得不錯,可還有其他消息?”
齊桓聞,心頭一顫,公子是怎么知道他還有消息要說的?
難道
齊桓沒敢再想下去,緊忙從懷中摸索一番,而后掏出厚厚的一沓錦帕。
錦帕這東西,扶蘇是熟悉得很,當初的公孫烈,當初的司馬賢,都用錦帕當密信。
而此刻,齊桓掏出來的這一沓錦帕,最少也得二十幾塊
這么多消息?
可一一翻閱后,扶蘇的臉色,越來越沉,把看完的錦帕,遞給蕭何與齊桓,讓二人瞧瞧。
齊桓看完后,面色尚好,只是眉宇間的愁云,愈發濃郁。
反倒是蕭何,當他看到臺宮的密信。
他知道公子膽大,也知道公子麾下這些人的膽子,同樣不小。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公子竟然敢讓齊桓于章臺宮內布下耳目
這哪里是膽大啊,分明是膽大包天。
看完全部密折后,扶蘇瞥了蕭何一眼,“瞧你那樣,沒出息,受不了你也去休息。”
蕭何尷尬一笑,強撐著站起來,可雙腿仍是打顫,“回公子,下官,還撐得住”
正當扶蘇打算再調侃蕭何兩句的時候,突然聽見門外的龍騎軍來報,“啟稟公子,中陽縣有人來報。”
能派人找他的,只有張良。
扶蘇沒有片刻遲疑,讓齊桓打開門,把人帶進來。
還是當初前往「一定營」送過求援令的那個傳令兵。
只不過這一次,傳令兵送來的是笙宣。
看完上面的內容,扶蘇嘴角上揚,看向齊桓。
可就是這個笑容,卻讓齊桓一愣,只覺一股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公子,可有事?”
扶蘇壞笑一聲,“齊桓啊,呂氏姑娘接回來了。”
“此刻人在中陽縣。”
齊桓聞,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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