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剛剛完事兒,若在關鍵時刻被人打擾,李斯是會罵人的。
“蒙大人,”微醺的李斯抬眼,看向蒙毅,“這么晚了,來我府邸,所為何事啊?”
此刻的李斯,全然沒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偉岸男人。
蒙毅拱手,說話客氣得很,“末將無事找李相。”
李斯聽得這話,不由得眉頭一挑,“你沒事,那來我府邸作甚?”
“寡人找你。”冷冷的聲音,從玄色兜帽下面傳來。
寡人?
僅憑這兩個字,足以讓李斯醒酒。
只見李斯趕忙掀開被子,卻由于泄露了美婢的春光,惹得美婢連連嬌聲驚呼。
可李斯哪還有心思管她倆,趕忙提上褲子,伏跪在地,“臣不知陛下到寒舍,有失遠迎,還望陛下贖罪。”
饒是美婢,也知曉穿玄色長袍之人的身份了。
左丞相在她倆眼中,已是天一樣高的存在。
而能讓李斯跪拜的人,那就是天花板!
她倆被嚇得瑟瑟發抖,渾然不顧衣不遮體。
玄色兜帽下,傳來一聲帶著些許慍怒的輕哼,“退下。”
可這倆美婢早就嚇麻了,最后還是李斯黑著臉,硬生生地把她倆拽了出去,還順帶著撿起地上的肚兜和小褲,一同丟了出去。
“陛下”李斯喉嚨滾動,不敢抬頭。
嬴政摘下帽兜,瞥了眼仍有些狼藉的房間,嗤笑一聲,“李斯,你好雅興啊。”
聽得此話,李斯羞愧難當,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臣知罪。”
“臣知罪啊”
嬴政瞥了他一眼,“你何罪之有啊?”
“這”很顯然,陛下的話,把李斯問住了。
大秦律令,不許強搶美女,但沒說不能享用美婢啊。
只要你情我愿就行。
嬴政又瞥了李斯一眼,“李斯,你貴為大秦左丞相,讓客人站著?”
“難道這就是我大秦左丞相的待客之道?”
李斯聞,立刻恍然,趕忙起身,擦了擦椅子,“陛下,您請上座。”
嬴政點頭,也不客氣,走過去直接坐了下來。
蒙毅靜靜地跟在后面,站在陛下的身后。
“陛下深夜來寒舍,”李斯躬身拱手,諂媚笑道,“可是有要事,需臣秘密執行?”
嬴政似笑非笑,什么都沒說。
還是站在陛下身后的蒙毅,緩緩說道:“聽聞李相府中,有驚世好酒?”
人精李斯,怎能不知蒙毅話中何意。
只見李斯趕忙點頭,“有,當然有。”
說完,他轉身跑了出去,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拿著三支酒觴,抱著一壇酒返回。
為陛下斟滿酒觴,李斯拱手恭敬道:“陛下,此酒雖好,可臺宮里的藏酒,和十里香相比的話,寡淡如水啊。”
李斯躬身,拱手恭敬道:“回稟陛下,此酒”
“此酒”
嬴政輕哼一聲,“寡人不喜吞吞吐吐,李斯,你但說無妨。”
“即便這酒再昂貴,也無所謂,寡人比你有錢。”
李斯聞,嘆息一聲,無奈開口道:“陛下,實不相瞞,這酒”
“是”
“是上郡神機營釀造出來的。”
然而,就當嬴政聽到‘神機營’三個字兒,不由得皺眉瞪眼。
“此酒,竟是那逆子釀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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