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扶蘇話鋒一轉,“你再派幾個人前往淮陰南昌亭。”
這是什么地方?
齊桓不解。
扶蘇繼續說道:“讓密探找到一個叫韓信的人,要時刻關注韓信的一舉一動,并在暗中保護他。”
張良皺眉,韓信,既然姓韓,則有很大的概率與他一樣,是舊韓貴族的后裔,甚至有可能是韓國宗室之后。
可張良從未聽說過韓國宗室還有名叫韓信的后人!
他都不知道,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齊桓遲疑片刻,問道:“公子,保護到何種程度?”
扶蘇搓著下巴,“挨打了不用管,挨餓了不用管。”
齊桓,“”
這叫暗中保護?
合著只要沒有性命之危,就都不用管唄?!
“等待時機。”扶蘇說道。
齊桓皺眉,“不知公子所說的時機?”
扶蘇咧嘴一笑,“當有人要求韓信從他胯下鉆過去的時候,讓密探稟告即可。”
齊桓一愣,鉆胯?
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等屈辱!
可見公子并不是在開玩笑,齊桓頷首領命。
就當齊桓起身準備向密探下達命令的時候,扶蘇趕忙叫住了他。
齊桓輕聲開口,“公子可還有吩咐?”
扶蘇點頭,“淮陰南昌亭有一個叫范增的老家伙。”
“也要暗中保護?”齊桓問道。
扶蘇卻搖頭,“不需要。”
“讓密探去找這個人,尋到以后,直接綁來上郡即可。”
齊桓雖一腦袋問號,不知這個叫范增的人是怎么得罪公子,可還是領命。
張良為扶蘇斟茶,“大哥方才說的韓信,是何許人也?”
扶蘇雙眼一轉,“應該算韓國宗室之后。”
張良心中一嘆,果然不出所料。
“大哥尋找此人,”張良雙眼一轉,“所為何事?”
扶蘇當然能瞧出張良的小心事,“咱們要打全面戰爭,就少不了韓信。”
張良滿眼詫異,“此人,很關鍵?”
扶蘇點頭,“是啊,韓信可是相當關鍵的人。”
“他有統率百萬大軍的才能。”
“得韓信者,可得天下。”
張良聞,倒吸一口涼氣!
他絲毫不懷疑大哥的話,因為自從認識大哥以后,張良就見識到了許多從未見過的奇聞異事。
在張良心中,仿佛這世上,就沒有他大哥做不成的事。
紅磚如此,水泥亦是如此。
再者,張良可是見過大秦龍騎軍的,這可是比魏武卒更猛的騎兵!
戰斗力之強,更甩了胡服騎射好幾條街!
既然大哥說韓信有統率之才,張良確信,“大哥是如何得知此人的?”
扶蘇咧嘴一笑,“夢里。”
張良聽聞這個回答,只得無奈一笑,沒有追問。
既然大哥不說,定有不能說的道理。
“那范增,也有此般才能?”
然而,讓張良沒想到的是,扶蘇的臉色在聽到這個名字后‘唰’一下的就垮了。
只見扶蘇哼了一聲,沒好氣兒道:“這老東西,留著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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