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大秦龍騎軍,亦可震懾所有匈奴,使他們不敢貿然侵犯大秦。”
“這樣一來,我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建設新城,徐圖推進塞外,甚至更遠的地方。”
扶蘇贊賞地看了眼蒙恬,不愧是統率三十萬戍邊兵馬的將軍,戰略眼光就是不一樣。
張良思索片刻,緩緩開口,“大哥和蒙將軍說的都有道理。”
“咱們在豪賭,對今日匈奴來說,仍是一場豪賭。”
“不過,咱們雙方的籌碼不同。”
“即便今日匈奴肯繞過上郡大營,奔襲各縣,各地也有抵擋的辦法。”
“就算二十一縣被打殘半數,我們也有卷土重來的資本。”
“而匈奴則不一樣。”
“他們賠不起,不會與我們拼命。”
扶蘇點頭,眾將跟著點頭。
張良只用了短短幾句話,就講明了利害關系。
“不錯,”扶蘇收起云絹輿圖,“接下來,就要看是匈奴快,還是咱們更快。”
說到這兒,扶蘇拱手,面向眾將,“諸位將軍,今日商議后,我等就按計劃進行。”
“扶蘇在這里拜托諸位,一定要打出我大秦風采!”
“揚我大秦之威!”
“要讓外邦知道,大秦之威嚴,不容任何人挑釁。”
“匈奴如何,只要觸怒我大秦,頃刻滅之!”
眾將聞,拱手齊聲道:“好!”
又簡單聊了一會,明確部署后,扶蘇讓眾將休息,于夜色中返回。
因為他們都是奉命秘密前來的,當然也要秘密返回。
就在眾將即將全都離開的時候,扶蘇叫住了蒙恬,并關嚴房門。
蒙恬一腦袋問號,“公子可還有事吩咐?”
扶蘇點頭,拉著蒙恬和張良走到一側,讓齊桓確定隔墻無耳后,這才悄聲道:“蒙將軍,大營內有父皇的耳目,你知否?”
蒙恬聽完,并沒有表現出多么驚訝。
扶蘇瞧見他的表情,即刻了然。
看來,父皇派人監視,蒙恬是知道一二的。
還是張良,他雙眼一轉,悄聲道:“大哥把耳目拔了?”
扶蘇點頭。
反觀蒙恬,卻心頭一驚!
因為他一開始就有猜測,陛下突然停發上郡的糧餉,應與扶蘇公子有關。
直到此刻聽見張良的這句話,蒙恬才得以確定。
原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扶蘇公子!
瞧得蒙恬那充滿幽怨的眼神兒,扶蘇無奈擺手,“蒙將軍,你別這么看我啊。”
“是,我承認,停發上郡糧餉的這件事兒吧,的確和我有關。”
“但我可以肯定,只是有關而已,并不是全都因為我。”
蒙恬挑眉,顯然不信。
扶蘇無奈嘆息一聲后,這才悄聲說道:“實不相瞞,將閭、胡亥、公子高,也被父皇派去戍邊了。”
蒙恬和張良聞,齊皺眉頭。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陛下把公子們都派去戍邊,到底有什么打算?
就在這時,張良和蒙恬幾乎是同時,臉上皆掛滿了駭然的神色!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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