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末將以為,公子扶蘇,斷不會上折求援!”
李信之,鏗鏘有力。
嬴政挑眉看他,百思不得其解。
李信今個兒這是怎么了?
蒙毅亦是如此覺得,雖說當年戰敗后李信變得沉默寡,可在之前,李信也不是這種能善辯者,他到底怎么了?
“哦?”嬴政挑眉,“你為何會如此覺得?”
李信躬身拱手,“回稟陛下,末將覺得,扶蘇公子,與年輕時的陛下,格外相似!”
此一出,群臣皆驚!
可在場的這些人,都是人中龍鳳啊,他們只需思索片刻,便覺得李信此,并非馬屁,而是真心實意之。
正如李信所說,扶蘇公子的往日,不提也罷。
可自從陛下將扶蘇公子押入天牢后,這半年時間里,扶蘇公子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扶蘇公子的變化,讓人們感覺陌生!
這種感覺,正和他們初入小朝會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那時的陛下,年齡與此時的扶蘇公子相仿!
虎父,焉有犬子!
沉默片刻后,嬴政看向李信,“李愛卿,你當真愿前往上郡,輔佐扶蘇?”
李信聞,沒有片刻遲疑,拱手道:“回稟陛下,只要能重新率兵馳騁沙場,無論何處,末將皆愿往。”
“好!”嬴政大手一揮,“擬旨!”
“命‘隴西侯’李信,即刻前往上郡,為扶蘇副手,協助監軍。”
“即刻起,上郡糧餉,自籌,任何地方不得給予支援。”
“另外,讓將閭去桂林郡,讓胡亥去閩中郡,讓高去遼東郡。”
群臣聞,皆聽得一頭霧水。
桂林郡有南越和西甌,閩中郡有閩越和東甌,遼東郡有東胡和鮮卑。
讓李信去上郡就好了,可為何還要把三位公子扯進來?
并讓三位公子去那么遠的地方,陛下這是何意啊?
難道,陛下也打算讓三位公子去戍邊?
可三位公子有這才能嗎?!
李斯雙眼一轉,拱手,試探問道:“陛下此舉,可是要試探幾位公子?”
嬴政贊賞看了李斯一眼,“還是你懂寡人之心。”
蒙毅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是打算鍛煉幾位公子。”
“不錯,”嬴政點頭,“他們尚年幼,可始終待在寡人的羽翼下,他們就無法成長。”
“就拿扶蘇來說,自從他離開寡人身旁,仿佛一夜之間就長大了,寡人甚是欣慰。”
“也因此,寡人才有這個想法,讓他們都滾去戍邊,趁機鍛煉他們一下。”
“寡人正好也落得個清閑,省得他們天天在寡人面前晃蕩,礙寡人的眼。”
“滾遠了,眼不見,心就不煩了。”
嬴政這番話,乍一聽,沒毛病,身為人父,有一顆‘望子成龍’的心,誰都能理解。
畢竟在場這些人,有人都已經當爺爺了。
可知曉部分內幕的蒙毅,聞卻是心頭駭然吶
陛下,可真會往自個兒臉上貼金。
但他又不能說出實情!
哎,果然吶,替別人保守秘密,是這世上最痛苦的事兒!
“那”李斯遲疑片刻,“陛下,那三位公子所去之地,是否也要糧餉自籌?”
嬴政搖頭,“不用。”
“除上郡之外的任何地方,糧餉皆由朝廷供應。”
群臣聞,懵了!
但他們更能確定心中所想,看來,陛下是在防備上郡!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