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紅磚已燒好,質地上品,足有數萬塊。
且每天都能燒出萬余塊。
張良按照扶蘇留下的配方,已成功研發出水泥,并經過測試,紅磚與水泥混合后建造起來的墻,堅固程度是土墻的數倍。
張良留下一半紅磚,另一半打算出售給四大門閥氏族,他們也愿花高價購買。
至于紅磚價值幾何,張良暫定每十塊紅磚售一吊錢。
扶蘇看到這兒,嘴角一抽,“子房啊子房,你丫心也忒黑了”
白活兒吹一天喇叭,累死累活的也不過五枚銅板
書院和醫館皆已投入使用,可每天花錢如流水,好在有扶蘇留下了啟動資金,否則,僅憑中陽縣的庫藏,難以支撐如此之大的花銷。
至于后面的,都是些瑣事。
好在有扶蘇當時留下的兩百銳士,無人敢造次,也無人敢質疑張良這位新上任且年輕的縣守。
而張良也通過自身的本事,短短時間內,使全縣百姓都承認了他這位新任縣守。
就連四大門閥氏族也不得不佩服張良的所作所為。
扶蘇合上竹簡,“果然吶,不愧是未來謀圣。”
忽然,一則絕妙之計,涌上扶蘇心頭。
他趕忙聚集起所有將領,找了一座較大的軍帳,開會。
所有人腦袋上都是問號,開會?開什么會?什么是開會?
待人員聚齊,扶蘇從衣袖中掏出云絹輿圖。
當蒙恬一瞧見這東西的時候,面色驟變,“公子,這東西,你從何處尋來?”
扶蘇挑眉看他,“朋友相送。”
蒙恬聞,不再語。
他可知道這種云絹輿圖的價值,他也知道,普天之下,能拿出云絹輿圖的人,都有誰!
而公子扶蘇之所以會說是朋友相送,定是另有隱情,不好說明。
扶蘇指著上郡方向的一條河道,“這是什么地方?”
眾將領伸直了脖子,還是李猛第一個反應過來,“末將知道這地方。”
聽著熟悉的聲音,扶蘇挑眉抬頭,“誰讓你進來的?”
李猛懵了。
可突然,他瞧見公子扶蘇的面色陰沉下來,使得他心頭一顫
大事不妙!
扶蘇輕哼一聲,“你自愿加入大秦龍騎軍,成為底層甲士,此乃將領會議,你沒資格參加。”
李猛剛想解釋,就聽見了蒙恬那冷冰冰的話語。
“李猛擅離職守,拖出去,罰二十軍棍,吊曬一個時辰,以儆效尤。”
“喏!”帳外的執戟郎走了進來,架起滿臉無奈的李猛又走了出去。
輕哼一聲,蒙恬看向云絹輿圖,伸手指著另一處,“回稟公子,這里是一條河道,河水不算湍急,上游距刑徒營不遠,向下而行,途徑好幾個匈奴部落。”
一聽這話,扶蘇頓時喜笑顏開。
可他的笑容,在眾將領的眼中,卻有些滲人。
扶蘇搓著下巴,“諸位,我是說如果,匈奴部落得了瘟疫,他們可有辦法治病?”
瘟疫?
好端端的開春,春暖花開,哪兒來的瘟疫?
可就在這時,蒙恬忽然想到,公子扶蘇臨來軍營前,先到的地方是中陽縣!
而中陽縣剛好爆發了一場瘟疫,縣中百姓病死者很多,且尸體都放在縣西十里外的驛館,尚未入土
想到這兒,蒙恬瞪圓了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扶蘇公子那嘴角上揚的溫和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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