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百騎暴喝,人人舉刀,化作一道黑色鐵流,全速沖鋒。
威勢之猛,嚇傻了幸存下來的匈奴騎兵。
黑色鐵流好似鋒利鐮刀,盡情收割著匈奴騎兵的腦袋。
鐵蹄所過之處,刀影閃爍,帶起陣陣炸開的鮮紅血花!
有潰逃者,皆被激射的弩矢貫穿身體后墜于馬下。
不過片刻,一百匈奴騎兵,盡滅。
反觀大秦龍騎軍,甚至都沒出現傷亡!
戰損比,夸張到令人難以置信。
小丘上的狄曼看得目瞪口呆,只覺透體冰寒。
他不敢相信,馳騁草原的百騎精銳,就這么沒了?!
即便他不想承認,事實擺在眼前,不承認也不行。
然而,殺盡一百匈奴騎兵的大秦龍騎軍,卻沒有絲毫停頓。
所有騎兵的動作整齊劃一,齊轉馬頭,朝著狄曼圍在刑徒營外的匈奴騎兵沖去。
人馬未到,弩矢先行。
又是兩輪齊射的矢雨!
剎那間,人嘶馬嘶,不絕于耳!
半個時辰后,刑徒營外重歸安靜。
可流淌下來的鮮血,早已染紅了大片地面。
赤地也不過如此。
狄曼見逃不掉,打算帶著殘余騎兵做最后的抵抗。
可大秦龍騎軍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五輪齊射的矢雨過后,馬背上已無任何匈奴騎兵。
確定周圍沒有埋伏的匈奴騎兵后,劉瑯率大秦龍騎軍開始肅清戰場,檢查傷亡。
結果,卻令所有人感到震撼!
匈奴騎兵全軍覆沒,反觀大秦龍騎軍,卻未減少一人!
被困在刑徒營的秦軍甲士走出營壘,滿臉錯愕,滿眼的不敢置信。
“贏了?”一位甲士瞪圓了眼,呢喃著。
“真的贏了”另一位甲士喜極而泣,他還以為,今日必死。
“一百對三百”一位老兵喃喃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狠狠揉了幾下后,才敢確定,“還能贏!這”
劉瑯策馬來到刑徒營的守營校尉面前,“奉扶蘇公子令,大秦龍騎軍前來解圍!”
“營中兄弟可還安好?”
那校尉激動的嘴唇哆嗦,拱手抱拳,深深一躬,“多謝”
等會兒!那校尉一愣。
等會兒!那校尉一愣。
此人剛才說的什么?
大秦龍騎軍?
難道不是上郡軍營派兵解圍?
大秦啥時候多出一個龍騎軍?
雖說他不明所以,可被人救了,還是拿出感謝的態度。
校尉喉嚨滾動,恭敬道:“多謝龍騎軍的兄弟!”
“多謝扶蘇公子!”
“我等”
“我等大多安好!”
劉瑯下馬,“戰損如何?”
那校尉嘆息一聲,“折損五分之一”
“百余甲士陣亡”
劉瑯沒多說什么,因為這個陣亡數字,是不幸中的萬幸。
倘若沒有扶蘇公子組建的大秦龍騎軍,沒有扶蘇公子命神機營鍛造的神兵利器,恐怕這個陣亡數字還要更多。
甚至,有可能被全殲。
大秦鐵騎驍勇不假,可若是面對匈奴的話,還是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