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秦!”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扶蘇,今日在這里,就是為了給大秦百姓一個說法!”
“只要他們存在一天,大秦的天便始終充滿陰霾!”
“只要他們存在一天,大秦的百姓就無安定可!”
“只要他們存在一天,大秦辛苦打下的萬里河山,將有被外邦奪走的危機!”
“今日,扶蘇不僅要焚書,更要坑儒!”
扶蘇字字珠璣!
卻說到了百姓的心坎里!
他們只是白衣,混得最好不過是門閥氏族的佃戶。
他們辛苦一年都不見得能存下一塊金餅,而門閥氏族揮手間便可豪擲萬金!
貧富差距實在是過于懸殊!
冬季常有百姓凍死餓死,可放眼門閥氏族,浪費的食材不計其數,哪怕他們喂狗,也不會施舍給白衣。
佃戶不得已賣兒為奴,賣女為娼!
天子腳下,首善之城,尚且如此!
更不要說天高皇帝遠的地方!
父母官,真就成了一定百姓生死的‘父母官’!
百姓動容,可兩旁的朝臣面色驟變!
他們為官多年,又有幾個是兩袖清風!
誰還沒點兒見不得人的勾當。
淳于越讓甲士撥開百姓,他走上前,與扶蘇對視,“大膽扶蘇,豈敢殺害大秦官吏!”
有了淳于越的開頭,其余官紛紛上前指責扶蘇。
反倒是那些武將,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蒙毅和王賁相視一眼,皆在對方眼底看到了一抹震驚。
扶蘇公子,真是膽大包天啊!
其實他們二人都知道,陛下已對這幫腐儒忍無可忍,可為了大秦的江山社稷,還需再忍。
再看扶蘇,他壓根就不選擇忍耐,而是選擇打破這僵局!
正應了那句:壯士斷腕,破而后立。
扶蘇看著激動的群臣,看著七竅生煙的老師,心里卻是涼涼的。
待官罵完,扶蘇才冷冷說了句:“爾食爾祿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難欺!”
此一出,頓時寂靜!
以淳于越為首的官,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扶蘇辭犀利,饒是精通儒學的他們,也無法反駁。
此,在理。
反倒是圍觀的百姓,無比動容,紛紛跪下,淚涕橫流。
只因扶蘇是臺宮,扶蘇還有要事。”
一聽此話,無論是官還是武將,皆是心頭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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