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兵工生產線,不服就干!
可這一想法,卻被扶蘇深埋在心底。
只因現在的時機不合適。
他身在咸陽,頭頂上還有位始皇帝,倘若被有心之人得到消息,難免會諫說他有謀逆之舉。
到時候就被動了,這不是扶蘇想要的。
他想發育,前期猥瑣的那種。
至于如何處理石涅、錘煉鐵坯、塑形及淬火的時機,扶蘇只告訴李玉坤一人,并囑咐他暫時不要說出去。
最關鍵的,是從現在開始,不能再煉鐵,至于什么時候可以再生產鐵器,需要等他的通知。
李玉坤也應承下來。
對于這位北方漢子,扶蘇還是頗有好感的。
北方人心直口快,且一諾千金,不是那種食之輩。
可打造鐵器,絕不是扶蘇來此的目的。
通過詢問得知營中有磁鐵,扶蘇便讓李玉坤用磁鐵雕刻出一個大大的勺子。
這勺子的雕刻也有講究,勺柄需按照北斗七星的排列順序雕刻出來,且弧度還要與天上的星脈相呼應。
李玉坤刀工了得,幾乎可以說雕得分毫不差。
扶蘇讓其余秦墨打造一個巨大的黃銅盤,并將銅盤表面磨得光滑如鏡,并在銅盤上刻天干地支。
有了方法,剩下的就都不叫個事。
對于秦墨的工匠來說,小事一樁,不需要他盯著。
交代完任務后,扶蘇帶著蒙犽離開了軍營,回府。
門房老徐接過馬匹,侍女快步跑來,“公子,那姑娘醒了。”
扶蘇趕忙帶著蒙毅走至偏房。
姑娘雖醒了,可那俏臉上還掛著一抹病態的蒼白。
有兩位侍女在旁伺候,還有一位喂她喝藥。
足足喝了一碗,她的嘴唇才恢復些許紅潤。
可該說不說,這姑娘看著年紀不大,可清洗干凈后卻美了不少。
如果把美用銅錢的標準來衡量的話,十文滿分,這位姑娘絕對能給上九分。
只因她渾身散發著一股柔弱美,尤其是那雙桃花眸,能讓人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想保護的欲望。
“你是何人?”扶蘇看著她,輕聲問道。
房間里的人有點多,姑娘的眉宇間有些緊張,或許經歷了不好的事情,她那桃花眸總是刻意躲閃別人的目光。
半刻后,姑娘柔聲開口,“回稟公子,小女子名叫趙飛燕,金陵人士。”
金陵?
扶蘇皺眉,她說的這個地方,距離咸陽有點遠啊。
“那你為何會出現在咸陽?”扶蘇問道。
可他的話音沒落,名叫趙飛燕的姑娘,明顯慌了。
“什么?咸陽?”
“什么?咸陽?”
她顯然不相信自己會出現在千里之外的咸陽!
扶蘇搬來一個小凳子,坐得離她有些距離,“對,現在的你,就在咸陽。”
趙飛燕的桃花眸頻頻轉動,似乎在記憶中尋找著什么。
可過了許久,仍是不見她開口。
扶蘇也失去了些許耐心。
“你來咸陽做什么?”
“還有誰和你一起來的?”
“那幾個想要擄走你的歹人又是誰?”
扶蘇的這三句話,是在給她指引方向。
可不曾想,趙飛燕卻突然用白皙修長的雙手抓住頭發,表情痛苦,更有低沉的嘶鳴聲從她的喉嚨傳出來。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趙飛燕竟昏了過去。
扶蘇懵了。
侍女慌了。
蒙犽那為數不多的聰明才智卻立刻占據了思維高地,“壞了,公子把這姑娘問死了。”
侍女:“???”
扶蘇:“”
扶蘇乃嬴政的長子,所以他府上常駐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