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堂課,陳寒給皇帝和太子,講氣候如何決定國策
周管事在一旁道:“東家,這位羅先生,有真才學。咱們報紙若能有他的小說連載,定能吸引不少讀者。”
“好好待他。”陳寒道,“這是位大家,不可怠慢。還可以讓他把家人都接過來,食宿咱們莊子包。”
“明白。”
陳寒又交代了些報紙刊印的細節,這才離開報坊。
回到前廳時,已近午時。
就在前一刻,陸學正知道陸夫人要在家里宴請今天吃酒的原班人馬,氣得山羊胡子一翹一翹的,拂袖而去。
聽這么一說,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大家都還在基礎上徘徊,根本還不具備做事的能力。
過去的二十年,錦憶吃著盛家的,喝著盛家的,拿著盛家的,用著盛家的,盛家花在她身上的錢不計其數,這算得清嘛???
這話也是代表三人問的。他們知道朝廷對冶鐵是禁榷的,他們相信高峰也知道此事,既然如此,若制作鐵器直接向朝廷購買生鐵就行了,為何還要自行煉鐵呢?
望川玄則落在最后,撿了幾塊碧落城符石,這是用以制作碧落城飛行旗的主要材料,然后才急匆匆的也飛回了黃泉村。
壓抑著心中翻騰而起的怒火,盛錦天霍然起身,覺得自己在這里和盛學禮談話,簡直就是在浪費他的時間,原本他只是想坐在這里,處理一些公事,等錦憶他們開完會而已,誰知道盛學禮會冒出來?
所有人,都是僵硬地扭轉脖子,扭轉他們那先前因為緊張,而一直死死盯著前方的視線。
以宋二笙的眼力,看費學就敢帶著照妖鏡似的,心中輕笑,聽見姐姐過來了,就沒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