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冬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食盒,臉上帶著一絲復雜的神色地向葉修說了一聲謝謝。
如果葉修是為她自己打包的食盒的話,她肯定毫不猶豫地便拒絕了,但是葉修這是給母親吃的,她實在沒法兒拒絕。
“不用客氣,好了,你去吧,路上小心點,另外,替我向阿姨問好!”
葉修笑了一下。
說完,也不待蘇冬梅說什么,他便又轉頭走向了另一個準備離開的同事,去和他們道別去了。
看著轉身開始忙碌著和那些同事們告辭的葉修,蘇冬梅又回過頭,看了一眼手里精致的食盒,眼里不由得閃過了一抹復雜的神色。
直到手機震動了起來,約好的出租車的司機打電話過來,蘇冬梅才深吸了一口氣,拎起食盒,向著門口走去。
“葉醫生,您剛才是給蘇護士打包了海鮮嗎?”
那個剩下還沒走的同事看著拎著食盒離去的蘇冬梅,不由得全都向葉修露出了一絲暖昧的笑容。
“蘇護士的母親剛剛做完手術,還在住院,所以我給她打包了一些海參和魚翅之類的,希望給她補一補。”
葉修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神色,坦然地向他們解釋了一下。
“噢,是這樣的嗎?怪不得這段時間看蘇護士好像憔悴了不少呢,原來是她媽媽住院了,不過葉醫生你可真的是夠細心的噢,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剛才說話的同事恍然地點了點頭,不過馬上,他看向葉修的神色便又變得更加暖昧了起來。
“我們都不知道蘇護士母親手術的事情,葉醫生你怎么知道的?看來你和蘇護士的關系,比我們這些老同事還要更好了噢!不錯喲,葉醫生!”
“………”
其他的同事們也全都一臉暖昧之色地望向了葉修。
葉修沒有想到,他們會這么誤會,一時之間,不由得直接目瞪口呆了起來,待愣了一會之后,才不由得一臉著急地向大家解釋了起來,“各位同事,你們想太多了,不是你們想的那回事……”
“葉醫生你不用解釋了,我們懂的,我們知道不是我們想的那回事!”
“對啊,我們都懂的,葉醫生,你加油啊!”
“…………”
葉修還沒有解釋完,便被那些人打斷了,說著,他們再次向葉修投去一個暖昧難明的神色,也不待葉修再解釋什么,便一個個勾肩搭背地走了。
這可怎么辦好!
看著那幾個同事離去的背影,葉修徹底的傻眼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的剛才這么一個舉動,會被這些同事們這么誤解,他自己被誤會了倒是沒有什么,但是這個可是事關蘇冬梅的聲譽的事情呀。
他想要再追上去和他們解釋清楚,但是想到剛才他們的臉上的那副擺明了不相信他解釋的神情,以及想到那句解釋就是掩飾的話,葉修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沖動。
唉……希望這些家伙不要隨便亂說吧。
良久之后,葉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身向一旁的大廳負責人招了招手,“你好,麻煩幫我買一下單。”。
從一開始,葉修便沒有打算接受張先生的免單的好意。
雖然張先生一直說這是為了表達對他的感謝的一點心意而已,但是在葉修看來,張先生根本就不欠他的,張老先生來找他看病,是掛了號,給了錢的,他給張老先生看病,是他的工作,是他的職責,如此而已,根本就談不上什么感謝不感謝的。
要說感謝,張老先生上次特意給他送來錦旗,已經表達了足夠的謝意了。
他哪里還能夠再占張先生的這個便宜?
要是說張先生只是給他打個折什么的,他也還能勉強接受,但是全部免單這個這么大的便宜,葉修就無法接受了,要知道,今天晚上這一單下來,不說總價,恐怕就是成本價也得要個四五萬了。
雖然他知道張先生經營這么大的生意,肯定是不差這點兒錢的,但是張先生的錢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也是一分一分的通過辛苦的經營賺回來的。
“葉先生,我們老板說了,今天晚上您的消費,全部免單。”
大廳負責人連忙道。
“沒有免單這個事,你直接給我買單就是了。”
葉修直接擺了擺手。
說著,擔心他不去,葉修又威脅了一句道,“快去吧,幫我把單買了,不然的話我回頭可就找張先生投訴你了。”。
“葉先生,您就不要為難我了。”
大廳負責人苦笑了一下,“老板已經特意吩咐過,不能夠收您的錢的,而且買單的事情,也并不歸我管,您要不到收銀臺那邊去問問?”
“收銀是吧!”
葉修也看出來,大廳負責人肯定是不會幫他買單的了,也不再為難他,直接便向著酒樓的收銀臺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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