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的嘴角,浮起了一抹譏誚之色,他葉修窮光蛋?窮到沒飯吃?
就算是他鄭文博窮到一分錢都沒有,恐怕他葉修也還不至于窮到沒飯吃。
“對了,鄭醫生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伯父犯的罪,可是非同小可的殺人罪噢,如果警方證實了的話,這輩子估計都出不來了噢,沒有你伯父的話,想來鄭醫生你想要找一份醫生的工作,應該不太容易吧。”
不待鄭文博說什么,葉修又繼續給了鄭文博狠狠地一擊,“對了,鄭院長這個殺人案,鄭醫生你應該沒有參與其中吧?不過參與沒有參與都沒有關系了,鄭醫生你就算沒有參與這件殺人案,但是一件惡意傷人案,肯定是跑不了的了,對了,鄭醫生你可能不知道吧,皮華已經將你指使他去找混混打人的錄音和相關證據,都交給警察局的警官了。”
“你……姓葉的,你……你好狠!”
鄭文博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我哪能夠和鄭醫生你相比呢!對一個同事都能夠做出那種狠事出來!我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良民。”
葉修的嘴角,微微一笑。
“對了,鄭醫生,你也不用奢望你伯父能夠提前出來,幫助你了,因為你伯父殺人的證據,以及其他的諸多違法的證據,都已經擺在公安局了噢!”
葉修看著臉色慘白鄭文博,給出了他的最后的一擊,也是最重的一擊。
“你……是你!不……不可能的!你不可能!”
鄭文博的瞳孔,驟然急劇的收縮了起來,就算是他再笨,在聽到葉修的這句話的一刻,他也意識到了什么了。
但是……那怎么可能呢!
鄭文博的眼眸之中,寫滿了恐懼和驚駭的神色,腦海里仿佛一片亂麻一般,完全沒有了思緒,口中也不知道在說什么,不停地說了起來。
是的,不可能的!
葉修也許可以逼迫皮華把他鄭文博的犯罪證據交給警察,但是葉修怎么可能把他伯父的犯罪證據,交給警察呢?
他都不知道他伯父有什么犯罪的事情,他葉修怎么可能知道他伯父犯罪的事情,而且找到證據呢!
不,伯父是不可能犯罪的!
伯父怎么可能殺人呢!
他一定是瞎扯的,是在故意嚇唬他的!
鄭文博的頭腦,越想便越發的凌亂了起來。
旁邊的中年警察,在聽到葉修的話語的一刻,目光望向葉修,瞳孔也微微收縮了起來,鄭天成犯罪的證據,擺在了他們公安局的桌面上,這件事情,作為刑警隊長,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到目前為止,除了公安局內的極少數人,還沒有幾個人知道,就算是他身后的兩個下屬,也都還不知道,這個年輕的醫生,是怎么知道的?
“鄭醫生,你們叔侄倆個,就好好地在牢里享受接下來的牢獄生活吧,相信那對于你們來說,將會是一段這輩子都沒有經歷過的美妙經歷。”
葉修向鄭文博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說什么,直接轉過了身,向中年警察打了一聲招呼,讓開了路來,“這位警官,我的話已經說完了,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公干了。”
中年警察的目光,若有深意地望了葉修一眼,但是終究還是什么都沒有說,便揮了揮手,示意身后的兩個下屬帶著鄭文博離去了。
“姓葉的,你這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鄭文博一邊使勁地掙扎著,一邊回過頭,充滿了怨毒之色地沖著葉修歇斯底里地大聲喊著,整個人看起來就仿佛是瘋了一般。
那些恰好路過的醫院的工作人員,看著仿佛瘋了一般的鄭文博,眼里都是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同情的神色地暗自搖了搖頭。
葉修的目光,一直目送著像瘋子一樣的鄭文博被警察押解出去,完全地消失在視線之中,才轉身離開。
對于鄭文博像瘋子的一樣的樣子,他的眼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和憐憫之色,有的,只是一抹譏誚和輕蔑的神色。
他不是一個沒有同情心和憐憫心的人,但是他的同情心和憐憫心,是絕對不會用在鄭文博這種人的身上的,他們不配!
對于像鄭天成和鄭文博叔侄這樣的敵人,葉修只有憎惡和鄙夷!
葉修不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對于他身邊的朋友,同事,甚至是陌生人,他都不會太過于去斤斤計較什么,但是對于他的敵人,對于企圖要傷害他,以及傷害到他的朋友,觸碰到他的底線的人,他從來都不是寬宏大量的人!
他不但不會寬宏大量,而且還睚眥必報!
還會十倍百倍地,傾盡一切力量地去報復!
會給對方最狠的一擊,讓對方嘗受到最痛苦和最悔恨的滋味!!
就像他剛才對待鄭文博叔侄一樣……
鄭文博和鄭天成叔侄倆人,不是一直針對他葉修,企圖要對付他葉修嗎?現在,他不僅要用實際的行動,給他們叔侄兩人,最狠,最致命的一擊,讓他們叔侄兩人失去一切,還要刻意地讓他們知道,是他葉修讓他失去一切的!讓他們即使到了牢獄之中,都還生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還要后悔之前得罪了他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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