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怎么,陳醫生,你是看不起我鄭文博嗎?”
但是鄭文博卻并沒有令陳醫生的情,而是直接不客氣地道,說完,又轉頭對旁邊的服務員大喊了一聲,“來,服務員,再幫我滿上!”
待到服務員滿上之后,鄭文博又再次端起酒杯,舉向陳醫生。
鄭文博看著陳醫生喝完了酒,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口中喊了一聲,“好,陳醫生,夠意思!”,也舉起杯子,將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嗝!”
鄭文博的酒,剛剛下肚,猛的打了一個酒嗝,一股濃烈的酒氣,直沖向他對面的陳醫生。
陳醫生皺起眉頭,強忍著那股濃烈難聞的酒氣,一邊伸手要去扶鄭文博,一邊關切地問道,“鄭醫生,你沒有什么事吧?”
“我沒事,我能有什么事!”
鄭文博一把把陳醫生的手給揮了開去,陳醫生一時之間沒防到,差一點便被推倒了下去。
“來,我們繼續喝!”
鄭文博卻壓根本就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剛才那一下帶來的后果,也沒有注意到,陳醫生的臉色的異樣,繼續豪氣干云地大喊著,喊完,還沖著旁邊大喝了一聲,“服務員,來,倒酒,給我滿上!”
“鄭醫生,您喝多了,先休息一下吧,我們一會再喝!”
一桌的醫生看著鄭文博的樣子,眉頭都皺了起來,眼里都是露出了不知該怎么辦的為難的神色,最后,還是剛才和鄭文博喝完的車醫生看不下去了,上前好心地提醒鄭文博,說著,還試圖扶住鄭文博,想讓他坐下來休息一下。
但是車醫生的手,剛扶到鄭文博的身上,便再次被鄭文博一把揮開了。
“喝多了?誰td喝多了!你說誰喝多了?啊?”
鄭文博猛的跳了起來,一雙眼睛腥紅的眼睛仿佛要吃人一般地瞪著車醫生,“你看不起我鄭文博是不是?我告訴你,我鄭文博可是馳騁酒場十幾年的酒神,就這點酒,就想把我放倒,我呸!你不信是不是?不信咱們就喝啊!啊,喝啊!”
車醫生只是好心想要提醒一下鄭文博而已,沒有想到鄭文博的反應,竟然會這么大,看著鄭文博一副殺父仇人一般地瞪著自己,要和自己拼命的樣子,一時之間不由得完全懵住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了。
“鄭醫生,車醫生他不是這個意思……”
陳醫生看不過去了。
“他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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