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術,是一門非常注重實踐的學科。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用在醫學上無疑是最適合不過的。
有很多的醫學上的狀況,都是眼下無法完全用理論來合理科學解釋的。
因此,葉修從來都不會盲目地排斥那些他不理解的醫學體系,或者某些他不理解的,沒有任何理論支撐的醫技。
在葉修的腦海里,謹記著一條標準,那就是只有對病人有效的方法,才是真正有效的方法。
和前一天查房一樣,葉修從第一間病房開始,一間間地查看下去。
葉修一個個地檢查著那些病人的情況,和早上王彥超講的那些理論一一驗證,隨著一個個病人查下去,他的心中,對于王彥超的醫術,不由得越發的敬佩,基本上,那些病人的情況都在按著他預想的那樣發展著,只有幾個個別的情況,出現了異常,但是這也不是王彥超的醫術有問題,在葉修的檢查之后,確定都是病人本身的身體情況的問題。
和昨天一樣,葉修對于那些感覺治療方案上存在問題的病歷上,全部都一一寫上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議。
當葉修從病房出來的時候,葉修才發現時間已經快到兩點了,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在病房之中忙碌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從病房回來之后,葉修簡單地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便出現在王彥超門前,等著王彥超午休起來后的中午查房。
雖然他并沒有明確拜王彥超為老師,但是葉修覺得,他實際上確實在學習他的醫術和經驗,既然這樣,就應該要盡到自己作為一個學生的本職。
像在查房之前,先作好準備,等著老師出來,這都是他在牛津學習的時候,最基本的尊師重道的準則。
一分鐘之后,王彥超的辦公室的門,準時打了開來,一身白大褂的王彥超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王主任,下午好。”
葉修恭敬地道。
嗯?
王彥超沒有想到,一出門便會看到葉修,臉上的神色,不由得愣了一下,但馬上,他的眼里,便閃過了一絲厭惡的神色。
經過早上的事情,他對于葉修的印象,已經可以說是差到了極致。
怎么這么倒霉,一出門就碰到他。
不過厭惡歸厭惡,葉修站在門口主動向他問好,他也不可能不理人家,一邊繼續地邁步向著病房走去,王彥超一邊不冷不熱地道,“葉醫生,有事嗎?”
“我是來跟著王主任去查房,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