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對鄭文博的話深以為然,這些年他跟著老頭子四處行醫,遇到過很多各個領域的高手,其中不少都只是普通醫學院畢業的,甚至還有一些專科學校的學生,但他們都在經過多年的行醫的過程中,通過認真的鉆研和學習,積累了豐富的經驗,練就了一身的本領。
還極是呢!是個屁!
聽不出來這只是安慰你的話嗎?你還真當真了啊!
雖然葉修這句話在夸獎和贊同鄭文博,但是鄭文博卻絲毫沒有半點的爽感,他這句話,可不是希望葉修來贊同的。
鄭文博的目光,看著葉修,心中對葉修越發鄙夷了,這個家伙,看來不但留學的學歷是水貨,而且是個連智商都有問題的水貨,居然連他的這樣的應付的話都聽不出來。
那些辦公室里的醫生們,對于葉修的反應也是一陣無語。
見沒有了戲可以看,也全都低下了頭去,開始繼續忙起了自己的事來。
葉修沒想到鄭文博突然間說變臉就變臉了,神色不由得微微愕了一下,不過,見鄭文博已經低下了頭去,他也沒有主動再去自討沒趣。
而且,現在的他,也正需要時間好好消化一下從王彥超那里學到的知識,就算鄭文博不終止聊天,他都要想辦法終止的了。
今天葉修是正式上班,但是一上午的時間,葉修卻幾乎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只是在臨近中午的時候李醫生讓他幫忙辦理了兩個出院手續,給病人家屬做了一些回去之后的注意事項的叮屬這種小雜事,而辦公室里的那些醫生們,則是一直都在忙忙碌碌,不停的接受新的病人,做一些突發的應急情況的處理等等。
葉修雖然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他們忙成那樣,卻并不給他安排事情做,不給他安排病人,但是葉修倒也沒有多想,只當那些病人和護士還不知道他這個新來的醫生,故而沒有找他的緣故。
不過讓葉修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他發現坐在他斜對面的那位從堪薩斯畢業的鄭文博醫生,也非常的清閑,也幾乎沒有什么病號交給他負責。
甚至鄭文博比他還要更加的清閑,他還做了一點點雜事,但是鄭文博卻幾乎可以說是一上午什么都沒有做,連雜事都沒有人讓他做,有幾次有新病人進入來的時候,鄭文博想站起來的時候,都被別的醫生攔住了。
“像這種小病,怎么能勞煩鄭醫生您呢,等我們遇到那些沒法解決的疑難病人的時候,再請鄭醫生您這位海龜精英出馬!”
每次鄭文博想要出來干活的時候,那些醫生便都以類似這樣的話語攔了下來,而鄭文博也一副很受用的樣子。
難道這個鄭醫生的醫術真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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