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們見狀,默默地退了出去,只愿姑爺自求多福!
秦舒柔的巴掌自然沒能落在蕭權身上,他身材高大,輕輕一擋,秦舒柔被他緊緊的拽著,連手都不能掙脫。
她又氣又惱:“你羞辱我也就罷了,我除了忍還能怎么樣?可你為什么要害我兄長?”
這是哪出跟哪出?
不過秦舒柔雖任性跋扈,對家人真是十分關切。
蕭權微微一笑:“娘子此差矣,我害兄長有何好處?”
“我哥哥躺在床上,面如土色,幾乎只剩一口氣!而你好好的!難道不是你害的他?”
秦舒柔咬著貝齒,她恨不得現在半死不活的人是蕭權!
她渾身發抖,她當真是怕了,怕兄長英年早逝,怕他尚未娶妻生子就與世長辭。
祖父和父母回來,若是再也見不著兄長,中年喪子,那是何等悲痛?
為了自己沒用的丈夫,讓他們白發人送還黑發人,她如何擔得起?
她發著抖,看著蕭權的眼神不再是嫌棄,而是害怕。
也有秦大小姐怕的時候,終究只是個弱女子。
“放心吧,秦風只是暈過去罷了,他不僅死不了,他還有功。”
“有功?你放屁!”秦舒柔今天連放屁兩個字都冒出來了,驚得蕭權一笑。
她更加氣惱:“若我兄長死了,你就陪葬!”
方才她揚起的手,還被蕭權握著,動彈不得,蕭權冷然:“你識趣點,我們尚且可以談談。”
“誰要與你談?”秦舒柔甩開手,這一次鬧得這么大,傷及家人,她真是后怕,也真是傷心了。
她頹然坐在椅子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露出來的柔光,攝人心魄:“蕭權......你沒出息也就罷了,當個人不好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