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樣......
怎......么......樣?
不受人招攬,你敢一首詩收人六萬兩?
劍癡差點背過氣去,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屆的會元有點不走尋常路啊。可看蕭權大大咧咧的樣子,他也不像在撒謊。
“你速速把六萬兩還回去。”劍癡雖然執意和詩癡搶人,可兩人畢竟是兄弟,只要蕭權把錢還了,他再和詩癡說兩句,詩癡應該也就放人了。
“花光了。”
“什么?”劍癡一個激靈,丟掉手里的雞腿猛地站了起來,不可思議地吼道:“你拿到六萬兩才多少天,你怎么比我還能花?六萬兩!那可是六萬兩!”
劍癡為人豪爽,說話用吼,命令靠喝,蕭權耳膜都在震動。
“錢就是用來花的,不知不覺就花完了。那可怎么辦?”蕭權眨了眨眼睛,嘆了一口氣:“方才你說,我只能跟你們其中一個。錢我已經花完了,哎......”
他無比“可惜”地嘆了一口氣:“你的汗血寶馬,我只能還你了。我與你,真是有緣無分吶!”
“你!”劍癡帶過這么多人,從來沒有人像蕭權這么隨意:“你怎么說不跟就不跟?”
“劍癡請息怒,我總不能得罪詩癡!對不?我怕死。”蕭權眉頭一皺,十分文弱的樣子。
劍癡一跺腳,氣哄哄地吼道:“那六萬兩......我替你還!”
“王爺......”奴仆欲哭無淚,卻不敢勸阻。六萬兩,是一筆巨款啊!這是讓蕭權下了迷魂湯了嗎?
白起驚訝地長大嘴巴,主人張了張嘴,就誆來了六萬兩?
其實詩癡的錢,主人并未動半分。
嘖!劍癡真是大方第一人啊!
蕭權仿佛聞到了熟悉的土豪之味,他使勁呼吸一口氣,微微一笑:“只是不知道,你招攬我的理由是什么?我自認自己值得一匹好馬和六萬兩,可劍癡你這么大方,大魏罕見,我十分感動。”
劍癡被這么恭維,十分高興,吼道:“從你在昆吾閣拿到第一劍,我就留意你了!你身上有你父親之勢!骨中有熱血,我要收你!等你過了殿試,你便與我一起發展劍道,打敗秦府!成為大魏真正的掌兵之將!”
蕭權搓了搓耳朵,說話太大聲了,劍癡喉嚨也不嫌干。他干笑地點點頭,簡單點來說,魏監國一派是要奪兵權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