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小女孩,腳步畏畏縮縮,她想來找白起,看了一眼蕭權,又怯怯地站在原地。
這小女孩,和蕭婧一般大。
蕭權指了指她:“她是你妹妹?”
白起緊緊地握著劍鞘,青筋暴起,胸口雷聲大作,千萬語化作無比糾結的一聲嘆息,他咬牙:“是......”
不過一瞬間,蕭權就變了臉。
如果說,剛才的蕭權是一張人臉,現在的蕭權的臉黑如羅剎,任何表情都消失了。
高大的他頭一低,比他矮半個頭的官兵感受到他凜凜的目光,身體一抖:“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蕭權萬萬沒有想到,古人一旦有點身份地位,哪怕只是一枚小兵,都能仗著身份干出不是人干的事!
這些兵,才多大點地位?在軍營中,這些人地位最低,說難聽點,不過就是跑腿的閑職,給個官兵的頭銜,吃點皇家糧罷了。
什么人都有資格好好地過日子,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世家子弟,無論是奴、還是小姐、還是公主,在他眼里不過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憑什么有的人生來高高在上,而有的人生來就要跪在地上任人踩踏?
誰配踩踏誰?
誰都不配!
“動了我妹妹,你說我想干什么?”
蕭權冷聲,小兵們一愣,一個昆侖奴怎么會是堂堂秦家姑爺的妹妹?
白起是脫離了奴籍沒錯,可魏芷還是昆侖奴。
別說他們震驚,就連白起也一震。
“你們還有什么遺?”
小兵一震,吼道:“你瘋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