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祖剛羞辱了一番秦小姐,以前若是出事,秦府也許還能出個面,現在他和秦府關系幾近破裂,現在毫無依仗,如何渡過難關?
蕭家。
“白起!走!”
“主人,往何處去?”
白起緊緊跟在他身后,無比疑惑。自從主人鬧了一場秦家后,天天都異常高興,秦舒柔的臉被扇到地上,主人沒有絲毫后怕。
當時,秦老太太想殺他的心都有了,白起一直在旁邊盯著,隨時準備護著主人。
而主人那晚出了秦府,就真的當開了個玩笑,后來再也沒有提起秦府的任何事。
蕭權如今心心念念的,只有商牌。
如今錢已經準備好,等他得了狀元拿到商牌,立馬就把酒樓蓋起來。
酒樓的建造和經營,都需要一些自己人。他要請天生是戰士的昆侖奴當員工,想想都無比威武霸氣。
“主人,你在說什么?”白起立定腳步,驚詫不已。
尚且不提從來沒有人會花錢請昆侖奴做事,京都誰愿意去一個滿是昆侖奴的酒樓吃飯?
白起不懂,做生意一定要有特色,只要營銷做得好,扭黑為白也不是難事。
蕭權拉著他:“哪來那么多話,去你長大的地方瞧一瞧。”
蕭權早就想去看這個地方,作為護才的昆侖奴,他只見過徐達和白起,他十分好奇,到底什么的地方能養出這樣的人才!
人人鄙夷嫌棄的地方,蕭權無比神往。
主仆倆在小巷子里拉拉扯扯,往京都城外昆侖奴的聚集地走去。
蕭權說話期間,不遠處有一個抱著劍的人,倚靠在墻角,在冷風中靜靜地等待著什么。
飛葉在地上滾動著,他低著頭,如同一座神廟,在靜靜地等待人的朝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