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他們連連點頭,今日之事自然守口如瓶。
秦老太太本來想留下蕭權事后追究,可秦舒柔如此厭惡憎恨他,恨不得讓他立馬消失,便揮揮手,讓秦府侍衛放了人,眼不見為凈。
“祖母!”梨花帶雨的秦舒柔撲倒在老太太懷里,除了喊著祖母,一句話都說不出口。辱,奇恥大辱!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酒香、蕭權拋下外衫的血腥氣,秦老太太拍著孫女的背,冷著眼看著蕭權離開,沉默不。
呵,看他年輕氣盛到何時!詩癡找上了他,他如何抵擋得住?他很快就會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秦家救他一條狗命!
秦家慶宴,在場的達官貴人皆不知后來自己是如何離場的,他們被自家仆人送回家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凌晨。
醉意殘存的他們,只當自己昨日喝迷糊了,全然不知道錯過了一場好戲。
秦家震懾力之大,果然沒有一個奴仆把秦舒柔的窘狀告知主子,見事情一連幾日的確沒有風聲,在家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秦舒柔,這才被好了些。
就連秦風三兄弟,也不知道蕭權教訓了一頓秦舒柔。
這種讓秦府蒙羞的事情,越少人知道。
其實,事情不是不傳,而是沒在他們的耳邊傳,在京都的某個角落,秦家小姐玉足之美,已經緩慢地流傳開來。
蕭權為了彌補這場宴席的不悅,用五百兩黃金在明月樓定下五十桌席,其手筆之大,五十桌,能坐下五百人。
掌柜高興得見牙不見眼。
中了會元,得高興慶祝一場才是!秦府的慶宴,和蕭權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他自己要慶祝自己的。
蕭權在京都沒有多少人脈,除了貢生,能來十個人就不錯了,這么大擺宴席,不過是自討無趣,誰會來一個寒門子弟的宴席?
宴席訂在后天,蕭權在家中一直休息著,釀釀酒,寫寫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