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家丁被一劍穿喉,干凈利落!
他們瞪大的眼睛里,滿是不可思議和驚恐,倒在地上的他們,往外拼命地吐著鮮血,胸口劇烈起伏,像條魚在苦苦求生!
“啊!”
看清的奴婢們花容失色,有的人當場暈了過去,激靈點的連忙去通風報信了。
宴席上,蕭母強撐著身體,女眷們變著法地給她灌酒。
直到她終于昏昏沉沉,女眷們吃吃地笑,十分善解人意的模樣:“蕭夫人醉了呢,送她去廂房休息吧。”
“嗯!”秦老夫人扭過頭,十分淡漠:“送去客房吧。”
秦老太太旁邊管事的,是一個年輕機靈的丫頭,名字為春茗。春茗點點頭,手一揮,叫來兩個小丫鬟。
丫鬟神色不對,低聲道:“春茗姐姐,后廚的院子出事了,大公子在何處?”
丫鬟磕磕巴巴,若是大公子在此處,還能壓一壓姑爺,若是不在,怕是無人能攔住他。
秦家三兄弟今天因為高興,喝得醉醺醺地,已經不省人事了。春茗眉頭一皺:“這么慌張,是因為何事?”
兩個丫鬟把小院的慘狀說了一遍。
血流成河。
十來個小廝全死了......而且,手都被砍了下來。
砍下來也就罷了,姑爺還把它們裝進了麻袋里,命白起送到了大小姐的閨房。
“什么?”春茗臉色一白,她掌管秦府事宜,什么事都處理過,今夜姑爺所作所為,秦府前所未有啊!
姑爺怎么鬧,也是家事。
在場的達官貴人雖然眾多,除了蕭夫人,誰還能攔著姑爺?大公子幾個已經醉成這般了,春茗眼淚都急得流了出來:“快,快護住老夫人。”
秦老太太太抬眼,看著強撐著的蕭母十分不耐煩:“春茗,怎么還不把她送去休息,宴席快散了,送完就回來收拾。”
酒席上的宋知眸光冷,好,機會來了!等一下不知覺地了結這個婦人的性命,以命抵命,也算給他兒子報仇。
宴席個個醉意昏沉,一個聲音如冷泉般,讓眾人清醒了三分。
“想將我娘送去哪?我蕭某還沒給大家敬酒,散了豈不是顯得我無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