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不了蕭權麻煩,還找不了一個婦人的麻煩?他使了個眼色,另外一個官員的家眷會意。
這群人一丘之貉,默契十足。
蕭母靜靜地坐在座位上,那和宋知對了眼神的女眷一直打量她,盯得她渾身不自在。
在大魏,沒有男人給女人敬酒的道理。
于是,各家女眷代表本家給蕭母敬酒:“蕭夫人獨自一人培養出這么一個好兒子,真是賢良淑德,乃我輩之楷模。”
一個沒有老公的女人,兒子還得罪了那么多人,她們一句又一句的恭維,連蕭母都聽得出來,是明夸暗損。
秦老太太在旁邊冷笑一聲,當看不見。
酒一杯一杯地上,女眷們十分熱情,不容蕭母拒絕。
眾人暗暗哄笑,蕭母這般被灌酒,宛若外面那些風塵女子一般,蕭權若是知道,必然覺得萬般侮辱。
秦府教訓人,真是一流。
宋知和其他人吃酒,不搭理女人那邊的事,等一下蕭母喝多了酒,失足掉入了池里溺死,誰會懷疑?
秦家后院,一群小廝扭了扭手腕:“這老女人力氣還挺大!把我都抓傷了!”
“可不是!我也很痛!”
他們抱怨著,秦南秦北考上貢生,小廝們也有好菜好飯吃,突然被叫出去抓蕭母,回來飯菜都涼了。
“咚咚咚。”
有人敲門,一個小廝啃著冷雞腿,滿嘴抱怨:“誰啊?”
門一開,一雙冷冰冰的眼露了出來:“你,哪只手動了我娘?”
小廝見了鬼一般,姑、姑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