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姑爺呢?今天他怎么能不在呀?我還等和他一起喝酒呢!”
徐叔平一句話,刺破眾人一直維護的平和假象。全場頓時雅雀無聲,人人都知蕭權不在,偏偏只有徐司農問出了口。
秦老太太嘴角和眼角暗暗抽了抽,徐司農無比疑惑:“怎么?他沒來?”
哎喲......眾人十分無語,沒看見秦家人的臉色變了?
蕭權來不來不打緊,打緊的是秦府的臉面,不要再說了!
有人頻頻給徐叔平使眼色,他怎么看得懂,徐叔平是出了名地喜歡自說自話:“他不是會出事了吧?這么重要的場合,他能不來?他可是早早就約好了我,說中了榜首的時候請本官喝酒的。”
秦家人的臉皮被他撕下來后,又被刨根問底的他撓了兩爪!
眾人內心無比著急,徐叔平作為九卿之一這么不會看臉色,能在詭譎的朝堂活這么久,也是神奇!
不過,大司農就是個沒有什么出息的閑機構,眾人終于明白徐叔平當年文采出眾,卻得不到重用的原因了。
這要是重用,陛下豈不是天天氣個半死?
方才他們還奇怪,堂堂一個大司農為何如此關注蕭權,現在看來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都是不討喜的人,自然能同性相吸、互相關注。
徐叔平一側頭,自己琢磨就算了,還琢磨出了聲:“早聽聞秦府不待見姑爺,看來是真的。今天,怕是蕭權故意不來吧。這小子,無禮大膽了些,連幾分顏面都不給秦府留。哎,哎,他也不像這么不知輕重的人,上次聽聞秦府要把他趕出家門,莫非他記恨,所以這才沒有回來?”
我的老!天!爺!
達官貴人張大嘴巴,不給秦府留顏面的何止是蕭權,還有這個嘴巴叭叭叭的的徐叔平!
秦老太太胸氣起伏,老底都被看穿了,這種事情放在明面上,異常尷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