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揮揮手,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蕭權,其他人得先放一放了。
深秋的京都,涼意漸深。
深,卻深不過難測的人心。
人心難測,那些人卻沒有料到蕭權的心這么難懂。
太常寺討論一整天,想用詩詞從中作梗來害蕭權一計,蕭權豈能想不到?
能花這么多錢來買他詩詞的人,一定不是富人,而是貴人。
富人做生意,最講究得失和利潤。詩詞再美再好,在富人眼里,只是數目,得分值得或者不值得。
而貴人買東西,就圖個爽快,圖個獨一無二,就圖個天下我有,你們沒有。
富人不一定是貴人,貴人一定是富人。
蕭權賣詩,并不是魏千毅所猜想的想找個依仗,他本質圖錢,同時也圖一個輕松,以后他再寫什么詩,有這個貴人在,再也沒有人敢嘰嘰歪歪說他抄襲。
說他抄襲,不就是打這個貴人的臉?
這樣,蕭權的耳根子就能清凈一輩子。他的詩一字千金,就是為了一勞永逸。
六萬兩,足以讓蕭權起萬萬個酒樓,他是多傻,才會繼續賣詩,得罪這個貴人中的貴人?
人家出這么多錢買一首詩,這就表明人家有意包了你的詩,若是賣給其他人,貴人一氣,心里不爽快了,能不殺蕭權?
誰來殺他,蕭權倒不怕,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蕭權這才讓妹妹告訴那個買詩的人,放心吧,以后寫的詩不賣,都歸你欣賞!
世界上,給一首詩就能哄好的人,蕭權可不愿意得罪。
唐詩三百首,就算蕭權一個月一首,能哄這個人傻錢多的人二十五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