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權領著眾人跪下,只聽馬公公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大魏四十一年,京都恩科會試,是京都才子蕭定高中榜首,望再接再厲,不負朕望!特此詔示天下!舉國同慶!望欽此!”
除了鄉試改成會試,圣旨和上次的內容并無不同。
蕭權會意,三聲萬歲,接過了旨意。
這一次,皇帝除了賞賜黃金千兩,并無其他。
一箱箱黃金抬進了蕭家,卻沒有像鄉試那次有筆墨紙硯。
馬公公見他疑惑,在蕭權耳邊道:“陛下之意,會元既然明白大魏此時陰陽顛倒,你的筆墨需要染血,方能走上朝堂,陛下就不必再申明。”
陛下之意,一如當初。
蕭權點頭,當即心驚,自己猜對了。
鄉試、會試算什么,賞賜才是皇帝的考驗。
古人講話真是夠委婉,果然伴君如伴虎,如果蕭權沒有猜對皇帝的意思,考個狀元皇帝也不會多器重。
馬公公辦完事,蕭母作為當家主母,上次拿了十兩黃金賞給馬公公,這次是五十兩,相當于五斤,兩托黃金。
馬公公一愣,哪怕是世家都沒有這么大方,擺手:“夫人太客氣了。”
“公公知道,蕭家本就落魄,今日是百年難遇的大喜事,公公辛勞跑這么一趟,就不要推辭了。”
蕭母柔和一笑,蕭權點頭:“還請公公笑納,就當蕭家請公公喝茶吃飯了。”
除了皇帝和幾個大臣,未有世家子弟這么大方過,馬公公點頭,連聲道:“蕭會元如此大氣,老奴卻之不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