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蕭權親自實錘,連仆人都覺得姑爺太慘了些。
雖是贅婿,卻也是正經夫妻,連手都沒有摸過,是個男人都不爽。
仆人竊竊私語,難道大小姐真如外界所說,和朱公子有一腿?
眾人大驚失色,一臉臉紅八卦,蕭權則站直腰板,云淡風輕,古人對夫妻話題忌諱莫深,蕭權一個現代人可不害羞!
秦舒柔的臉紅得跟個番茄似的,恨不得鉆到地底下,再也沒有心思看祖母如何教訓蕭權,扭身哭唧唧地跑了。
蕭權盯著老夫人,揮揮袖:“老夫人下次教訓我,還請找得體一點的理由,免得秦家沒了顏面!我蕭家雖不如秦家富貴,但......”
他頓了頓:“絕不受這樣的窩囊氣!”
今天的蕭權分外有骨氣,他實在受夠了秦家人的無理取鬧。
在老夫人眼里,錯不在秦家,是蕭權變了:“無知小兒!你以為攀上易公子就厲害了?區區一個寒門子弟,攀上權貴就能翻天?”
有事不說事,有道理也不道理,怎么又扯到寒門去?
易歸來拜訪蕭權,蕭權尚不知情,他眉頭一皺,什么易公子難公子的,秦家屢屢無理取鬧,他不想再伺候!
想罷,他便要甩袖而去!
臨了踏出祠堂門的時候,老夫人喝住他:“你若是敢踏出祠堂一步!以后別想再進秦家的門!”
秦南臉色這一白,祖母是要將姐夫掃地出門啊!
吃一頓飯而已,錯也不在姐夫,何必搞得這么大陣仗?
姐夫本就是贅婿,人人恥笑,若被秦府趕出家門,以后在京都如何立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