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蕭權不再是一個人前來赴考,白起提著筆盒跟在他身后,高大威猛,威風凜凜,好不氣派。大魏各地來的舉人,只有蕭權帶了護才,其他人只帶奴仆。
蕭權一出現,他用布條吊著的右手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舉人們微微一驚,傳聞京都鄉試榜首右手傷了,竟然是真的!
看上去傷還不輕,恐怕連筆都拿不起。書法最忌手端不穩,蕭權的書法百分百要廢了。
舉人們竊竊私語,沒有人上來和蕭權攀話。蕭權鋒芒畢露,惹得京都權貴不喜,這種人就算日后進到朝廷也得不到權貴的賞識,現在能離多遠就離多遠,免得被他連累。
京都舉人和京都外的舉人,是兩個人脈圈子。京都的舉人大多出身高貴,看不起京都外的門戶,自覺高人一等。
而京都舉人如今又分成兩個部分,一個是蕭權,一個是除了蕭權的其他人。
被孤立的蕭權和白起等待外簾官檢查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靠近,鄉試的時候那些人離三米遠,現在起碼又五米。
狗眼看人低!蕭權內心罵了一句,卻并未放在心上。道不同不相為謀,倘若不是志同道合者,多也不會顯得親熱。
蕭權悠然自得,心情好得吹起了口哨。
今日蕭權一路走來,他所作的《登高》熱度極高,臨了會試,人人唱衰他的同時,還不忘拿《登高》出來品鑒一番。
鋪墊了這么久,等他中了會試榜首,他下一首詩便能一字千金!
“蕭兄!蕭兄!”
一個人急急忙忙跑過來,直接站在蕭權前頭,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你沒事吧?你的手為何傷成這樣?”
此人正是前來參加會試的魏清,那天他在知義堂花了重金得到有人要殺蕭權的消息,便急匆匆尋去蕭權的家中,結果人沒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