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官貴人們皆知沈揚身首異處,暴尸街頭。
大魏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平民和朝廷命官相殺之事,蕭權這一劍,直接劍指廟堂,各個大臣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上報給皇帝。
一個技不如人的官員,另外一個又是平民,按照護才制度,蕭權的確不用負責任。若是上報,皇帝也只會說一個七品官員還比不上一個小小的解元,上報的人若要討個什么公道,豈不是自取其辱?
長安殿,皇帝手執毛筆,悠悠練習著書法。馬公公在一旁伺候著,察觀色半天后,才笑瞇瞇地道:“陛下,可愉悅?”
皇帝抬眼,悠悠看了他一眼:“馬公公,可是有話要說?”
“陛下明明都知曉,今天龍顏大悅,飯都吃多了半碗,何苦和老奴裝不知道?”
皇帝提筆繼續揮灑著書法,輕笑道:“你怎么看?”
馬公公甩了甩拂塵,眉眼一彎:“老奴斗膽在陛下面前獻獻丑,說說老奴的想法。蕭權此人敢想敢做,游走于規則之間,卻又未曾留下把柄。他屢屢出手,老奴猜測,雖然他未曾和陛下見過面,可他已經領悟到陛下讓他做什么了。”
歷年來,皇帝對鄉試榜首都極為器重,送珠寶黃金和文房四寶,榜首們收了便是收了,除了叩頭謝恩,便是更努力地讀書習字。
唯有蕭權,竟看懂了皇帝其中的囑托。在珠寶當中,有一串白玉十八子手串,此物歷來賜給女眷,如今賜給蕭權,便是告訴他陰陽顛倒,需要撥亂返正。
所謂陽便是皇帝,陰,便是魏監國那一派。撥亂返正,自然是扶陽為正。
皇帝的筆在紙上重重一點:“也許他并不是看懂了所賜之物的玄機,他本是有宏圖大志之人,所以他才這般大膽行事。”
一收白起。
二殺宋千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