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權凝重地看著他:“你既認我為主,便要與我同心!同念!永遠、永遠不要再提你不配三個字!你此生此世都要記得,這天下萬千榮華、萬千好物,你白起配!我蕭權配!你白起當得起!我蕭權也當得起!沒有人有任何資格說你、說我當不起!秦府不能,易歸不能,誰都不能!”
此話如千鈞重的巨石,在白起的胸口中猛地炸開,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將白起的血骨通通清洗了一遍!
他握著隨意,低頭道:“遵命!”
蕭權點點頭,他看著高遠的天空,沉聲道:“人,即使被深埋在泥里,也該有破土劈天的志氣。”
否則,他恐怕就像第一個來大魏的華夏兄弟,只能留下一把把劍。其他,再無痕跡。
想必,當初那位大兄弟也想改變大魏,只是有心無力。
大魏就是一片束縛人的深泥,他必然破土而出,不用是劍、用筆、還是用手,他都要立于大魏之巔,帶著白起,揮著隨意,斬盡擋住他前路的妖魔鬼怪!
曹行之說得對,大魏之路不好走,可蕭權也沒有想過能好好走,他的筆一定是沾滿鮮血才能揮灑出無盡詩篇,他的劍一定是沾滿腥氣才能立于山巔、怒指日月!
若他的筆不沾血,劍不沾腥,別說漫長的前路,就連前面十步,蕭權都走不下去。
因為眼前冒出一個人,路這么寬,他非站在了道路中間,擋住了蕭權的去路。
此人衣著華貴,殺氣凜凜,扇柄一直敲著手,他上上下下打量蕭權,不屑地笑了笑:“我當我要殺的人是何等人物,原來只不過是一個寒門子弟!哈哈,殺雞焉用牛刀,罷了,你自盡了事,免得旁人說我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方才在昆吾閣,此人一直在人群當中看熱鬧,那逼人的殺氣正是來自于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