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權身為一個男人,太欺負一個女子未免沒氣度。
他丟下這句話,就和吃飽喝足還賺得盆滿缽滿的白起,又大搖大擺地出府去了。
秦舒柔氣得掐著手心,頭一轉,氣呼呼地問道:“何意?他為何說我侮辱自己?”
“那個......姐夫,不,蕭權的意思是,如果他是狗,”秦南的聲音越來越低,“姐不就是母......”
“閉嘴!”秦舒柔美目驚顫,秦南立馬捂住了嘴。她恨恨地望向門口,方才蕭權竟敢反過來折辱她!
以前那個人不對秦舒柔捧在手心里呵著護著,如今反受其辱的她眼淚直掉:“以后再也別讓這個姓蕭的進家門!否則,本小姐把他腿都打斷!”
出了秦府的蕭權聽見有人隱隱約約在砸碗筷,還哭得十分委屈。
他大笑一聲,踏步而去,唯有半點停留。求他都不來秦府呢,還想把他腿打斷,沒門!
知義堂,一個人在門外求見了許久,等了整整一宿后,大門終于打開。那人身形一閃,飛快進了正廳。
“見過大同公主。”
來人是魏清,同方書微微一笑:“魏公子多禮了,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怎的一大早有空來?”
“為了一個人。”魏清一笑,世人只知義堂有美貌如花的同方書,不知這里還有最好的茶,他最喜來知義堂蹭茶。
“我猜猜,”同方書熟稔地奉上一杯茶,眉眼美得攝人心魄,讓魏清看呆了,“可是為了蕭解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