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園學子走完后,宋知來到書房門口,看著這四句,久久沒有動。
他眸中寒光逼人,似乎要將這張紙揭下來,再撕成碎片踩上幾腳才泄憤。
他似乎在心里做了什么決定,最終忍住要毀了它的手,拂袖憤然離去。
這幾日,京都分外熱鬧,全國各地趕過來的舉人差不多都到了京都。宋千汶之死,只起了一點點波瀾,便無人問津。
舉人們忙碌著會試準備,官府也著手準備考試相關事宜。
眾人忙忙碌碌,對未來充滿期待和寄托,賭坊里開了賭局,原本是一賠一百,賭蕭權不會再得榜首。后來,飆升道一賠一千,到了開考的時候,便到了一賠一萬。
賭坊里人聲鼎沸,蕭權算學不精,人人皆知。得罪宋知,蕭權無人依仗,前途暗淡無光,人人更是瞧不上。
十個有八個都押了蕭權不中,剩下兩個,一個一時手抖押錯了,懊惱無疑,現場捶胸頓足。一個沒站穩,被人一撞,銀子自動滾到了中字之下,成了第二個支持蕭權的人。
蕭權雖然拜入文翰門下,會試還有四天就開考,蕭權再厲害,也無法在短短四天時間內精通算學。
算學博大精深,晦澀難懂,有點關系的權貴子弟,打聽到今年還是陛下親自出的題,難度又上了一個等級,這些人還沒考就瑟瑟發抖了。
何況各地來的舉人,個個都是人中翹楚,人才濟濟,蕭權算得上什么,再中榜首那才叫見鬼!
秦府。
今日給秦家挽回臉面的蕭權,死活被秦南拽回秦府,考會試前,按照以往的規矩,秦府都會大張旗鼓辦一桌高中宴,希望家中士子高中。
蕭權是鄉試榜首,又是姑爺,這高中宴他自然應該在。
熱情的秦南,蕭權好生不習慣,看來這小子以前只是嘴巴壞,人還不錯。
秦南溜須拍馬下,蕭權盛情難卻,便被請到了秦府。
“白起,走,進去吃個飯就回去。”蕭招呼道,白起手臂受著傷,走路有點不平衡,但威武氣勢不減半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