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文教諭清高冷傲,身為天子之師,非權貴子弟不教。
而如今他分文不取,樂于施教,世人對其誤解頗深啊。
蕭權當真是佩服文教諭,此人當得起老師這個稱謂。不過就算如此,他蕭權不會賴掉學費。
一聽姐夫竟然成了文教諭的門生,秦南竟有些莫名的自豪,立馬忘了喊姐夫:“蕭權,宋千汶為何放你回來了?”
“他死了。”
蕭權淡淡地道,秦南的嘴巴,立馬長得得有一個雞蛋那般大!
秦老太太驚得拐杖都要掉下來:“你說的可是宋千汶?”
“正是。”蕭權點頭,淡然極了。
秦風這個在軍中呆了些年月的軍官,仿佛聽見了晴天霹靂,蕭權淡淡坐在那里,竟讓人望而生畏!宋千汶,那可宋知的愛子!古來在權貴之子面前,寒門子弟畢恭畢敬、低眉順眼,生怕有半點沖撞到權貴子弟,而宋千汶死了!
蕭權真是惹禍招殃之人!秦風又要發作,門口忽然高聲通報:
“馬公公到!”
秦家人又一驚,趕緊跪在了地上,自從蕭權入贅一來,他們心臟時不時狂跳一回,跪的次數也更多了。
反倒是文教諭,似乎早預料到皇帝的人會來,悠悠地站了起來,他是天子之師,只需行禮,不需跪拜。
氣派的馬公公領著一隊人進來,他身后公公手里的托盤里放著一個香爐。他念完皇帝轉述的話后,和文教諭閑聊了幾句,例行贊賞了蕭權幾句,便又急匆匆回宮伺候皇帝了。
秦風呆呆地望著馬公公離去,陛下竟如此評價蕭權。
“高風峻節,赤膽忠心,乃心王室,如這香爐高雅喜人。”
在秦風的嘴里,蕭權豬狗不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