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秦家姑爺,文教諭不知蕭權早另立家門,蕭權沒攔住文教諭讓秦府家奴通報主人,于是心不甘情不愿跟了進來的。
離開這么多天,這些人對他的厭惡反而有增無減。要不是有白起,蕭權今天早被宋千汶打死,這樣不把他當家人的秦家,本就瀟灑不羈的蕭權壓根不在意秦老太太怎么看她。
站累的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二郎腿一翹,果然,又氣得秦老太太這個古人一喝:“你!”
她正要數落,眼珠子一轉便住了口,她冷哼一聲,要不是文教諭在,她非扒了這個潑皮一身賤骨不可!
文教諭悠悠喝了一口茶,自始至終,除了一句申斥,秦家人未再和蕭權語半句,外頭傳秦家對姑爺不甚滿意,看來確有其事。
“文大人,”秦老太太恭敬又謙虛低了低頭:“您登門拜訪,令秦府蓬蓽生輝,如有招待不周,還請諒解。”
“嗯,客氣。”文教諭向來不喜客套話,只是點了點頭,輕抿了一口茶,就放下了杯子。
秦老太太白了一眼蕭權,干笑道:“不知文大人深夜前來,所為何事?可是......為了蕭權偷學之事?”
偷學兩個字,秦老夫人說得咬牙切齒,蕭權當真是人窮志短,秦家從未有過像他如此馬瘦毛長,因貧失志的文人敗類!
不遠處,一些秦府的傭人巴頭巴腦地偷看,七嘴八舌,無不鄙夷蕭權這個姑爺。
他們當奴才的都知道偷學可恥至極!
姑爺今日死定了!
“正是,老夫今日來......”
文教諭剛開口,一直壓制著怒火的秦風便開口大罵:“蕭權!你竟這般卑鄙無恥!你頂著秦府姑爺的名頭,在外屢屢生事,行若狗彘!喪氣失節!你竟還厚顏無恥地活在世上!你簡直就秦家之辱!蕭家之恥!像你這般蠅營鼠窺,簡直無恥之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