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小販的酒依然火速賣完,酒越賣越貴,一壇如今已經二十兩,成了世家公子的心頭好。
心里有數的蕭權看見小販也收了攤,便打算回家了,冤家路窄,一轉頭就和秦南撞上了。
“蕭權,你在這里做什么?”人人叫他蕭解元,秦南就不屑于叫,蕭權只要是秦府的姑爺,他在秦南眼里就不是什么東西。
蕭權眼皮子一抬,溫和地道:“上次你沖撞姐夫,病了三天三夜,還沒長記性?”
秦南一聽,頓時臉色一白,他氣呼呼地道:“我現在將你如何了?喊你一聲名字,也算沖撞?你莫要唬我,我秦南可不怕你!”
蕭權有點可惜地道:“看來三弟記性有些差。”
上次癢得滿地打滾,大夫來了也無藥可施,秦南的的確確也怕了,他見蕭權眉頭已經皺了起來,于是秦南又快要哭了,他心不甘情不愿,生怕別人聽到一般,低著聲道:“姐、姐夫......”
“這就對了,乖......”蕭權摸了摸他的頭,像摸家里的小黃狗一般慈愛。
秦南憋著嘴,其他舉人快下學了,萬不能被人看見他和蕭權在一起,他撇著嘴,小聲道:“姐夫,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先告退了......”
“回去告訴你姐,不要再來尋我,我與她已經恩斷情絕。”
蕭權知道,秦舒柔來過蕭家,還敲過門。
像秦舒柔和其他男子私相授受的女人,他不想再見。
秦南一驚,正要說什么,一個人卻把蕭權拉住:“好久不見,蕭解元。來青園書房,為何不進去一坐?呵,本公子忘了,蕭解元非世家子弟,沒資格進去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