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教諭的手重重地搭在他肩膀上,似有無限遺憾:“莫要放棄,算學不難。莫要等到老夫這個年紀,你再來感嘆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說完,文教諭負手而去,孤單瘦長的身影,緩慢而堅定地消失在日落的余暉當中。
蕭權哭笑不得,在二十一世紀讀了九年義務教育,上了三年高中,又讀了四年大學,這么多年來晝耕夜誦,天天聞雞起舞、勤學苦練,酷暑寒冬讀了整整十六年,可比古人寒窗苦讀三年辛苦得多。
別人求而不得的青園書房,蕭權卻敬而遠之。
青園書房沒有等到蕭權。
蕭權讓白起帶上文教諭的腰牌,連同一封感謝信,前去青園書房謝絕文教諭。
信里多謝文教諭的垂青,蕭權十分感恩,他實在有事在身,不便去書房,希望能得到文教諭的諒解。
在信中,蕭權還說道,他算學尚可,非外人所說那般無用,請文教諭但且寬心。
這些天,京都的人都看見大魏泰斗級別的文教諭,每每下學后,立于青園書房前望著長街,似乎在等什么人。
可每一天都沒有等到。
最后,他都會孤零零地負手而去。
京都內,能比得過曹行之愛才的人,便是文教諭,本名為文翰。不得人才,茶飯不思,輾轉難眠。
曹行之聽聞這個古板老頭子,最近難得地茶飯不思,便打聽一番究竟所為何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