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柔今日帶這件婚服來,一來是想問責,二來借著婚服的由頭,讓他將功贖罪,命他回秦府住,否則秦府被人這般指指點點,說秦府這么苛責姑爺,秦府的臉面以后往哪里放!
誰料,秦舒柔連蕭家的門都沒進、也進不了,就這么被氣得回了秦府,連婚服都當垃圾一樣扔在他家門口,蕭權愛要不要。
任性的秦舒柔萬萬沒有想到,婚服沒被蕭權撿到,而是被兩個常日盯著蕭家的毛賊偷走了。
吃飽喝足的蕭權,每天練練書法,過得充實自在。他哪知道自己早就拋到腦后的婚服,竟氣得秦府跳了腳,秦風更是恨不得將他拳打腳踢一番,打得他七竅冒煙才解氣!
蕭權對婚服沒有古人這么有執念,婚服,難道他還能穿第二次?
以后他重新再娶,必然是風光大婚,也不會穿件舊婚服。何況和秦舒柔成親那天,蕭定那天還死了,不吉利。
一天,蕭權睡到日上三竿,阿石一聲驚慌失措的叫聲,把他吵醒。
他翻個身,阿石匆匆推門而進,手腳并用地撲過來,仿佛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姑爺!不不不!大哥!快醒醒,出事了,出大事了!”
“什么?”蕭權睡眼惺忪,頂著蓬松的頭發坐了起來,什么君子正衣冠,在蕭權這里壓根不存在。
“酒!我們的酒被偷光了!我們報官吧!”阿石又愧疚又焦急,今日他起來去院子一瞧,全部酒壇子都被賊搬空不說,連壓酒壇口的瓦片都沒有留下。
這些酒光原料就花了十幾兩,還花了這么多時日精心醞釀,都是大哥的心血啊!
蕭權還以為是家人出事了,心一下子吊了起來,原來是幾壇酒。被偷了,豈不是正好?最怕的是沒人偷,蕭權翻個身,迷迷糊糊道:“白起,把阿石拉下去。”
“是!”一直候在門口的白起,輕而易舉地將弱小無助、又欲哭無淚的阿石拉了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