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會是一個陌生人,古人也不會蠢到親手刺殺別人,在這個時代,雇傭一個草寇十分便宜。
魏慕白蹲下來,仔細辨認一番,此人他也不認識,他問道:“大人,您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嗯,”蕭權意味深長地點點頭:“可得罪了不少人。”
魏慕白一愣,認真地道:“大人和屬下說說,屬下必然分外留意。”
蕭權哈哈一笑,道:“留意不了,這京都百分之五六十的人,我都得罪了。”
百分之五六十?
魏慕白眨眨眼,蕭權解釋道:“就是一半有多的意思。”
“哦哦,”魏慕白不知蕭權說話與常人不同,只當是自己愚笨,他一臉正氣地道:“大人放心,屬下以后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無論如何也會護大人周全!”
蕭權已經把話說得如此直白,原以為魏慕白會退縮,誰料他還蠻敬業。
“一個月,五十兩白銀作為你的酬勞,可行?”
“這么多?”魏慕白來當蕭權的護衛,就沒想過要錢,何況這么多錢,超出他的預料范圍。
五十兩,不多。
以后,恐怕會更危險。
隨著蕭權發光發熱發財,他就像那個箭靶,人人都想一箭刺死他,恨不得他萬箭穿心。
魏慕白這工作是拿命在拼,五十兩不算什么。
“不多。”蕭權擺擺手,甩袖而去。
“大人,我們去哪里?”
“知義堂!”
“不洗把臉?”
“不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