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腳尖又要掃過來,阿石卻不敢動,做奴才的,主子發火只能忍著。
此時,秦南突然被人扯了一把,他的腳落空不說,還差點一個踉蹌,撲在地上,氣得秦南喝道:“誰扯本少爺?”
他身后,蕭權提著一把草正笑呵呵地站在他身后:“好巧,三弟怎么過來了?阿石,還不去倒茶。”
蕭權手里的草,叫蒿草。蒿草十月開花,屬于屬于風媒花粉。所謂風媒花粉,指植物產生的花粉顆粒,通過風來傳播。
蒿草只要一開花,花粉滿天飛,過敏體質的人若是碰到,渾身瘙癢、十分難受不說,也無藥可以緩解,唯有等過敏癥狀自動消失。
令人愉悅的是,秦南是過敏體質。
為了尋得開得最好的蒿草,蕭權還花了點錢。
“是,小的這就去倒茶。”阿石點頭,像逃脫魔掌般溜進了屋里。
往日里蕭權沒什么神情,今日卻一臉溫和的長輩樣,關懷備至:“自從我中了解元之后,秦府中只有三弟來這個小院子探望我,真是令人感動。來,快進來喝茶。”
蕭權每字每句,在秦南耳朵里面聽來,都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姐夫也無沒別的可以感激,這個給你。”蕭權溫和一笑,將手里的蒿草一把塞到秦南手里。
這突然一下,嚇得秦南下意識要丟掉,蕭權用力地把草往秦南懷里用力地搓了一搓,以示誠意:“別客氣,別這么客氣,蒿草在姐夫家鄉可是寓意吉祥……”
秦南皺著眉頭,一把將草扔在地上:“哪來的野草,也配沾本少爺的身!蕭權,我今日是來警告你,你身為秦府的姑爺,卻在外露宿,小心壞了我姐的名聲!你最好立馬給我搬回來,否則我便拆你的蕭家!”
如此飛揚跋扈,讓蕭權些許不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