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來蕭家當護衛就行。”
“好!”那人點點頭,“在下魏慕白!日后,請大人多指教!”
慕白,十畝足居應慕白,一瓢猶樂直師顏。
名字如此清雅宜人,蕭權更加篤定魏慕白不是常人。
“互相指教。”蕭權行了行禮,拂袖瀟灑而去。
他來去匆匆,連魏慕白住址、情況都沒有問,似乎一點都不怕他爽約。
魏慕白望著蕭權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蕭權往家里趕去,一路上,已經聽見不少文人墨客在討論《登高》。
文人多是心服口服地贊嘆,也偶有幾個不屑之人嫌蕭權過于顯擺。
《登高》一出,文人雅士除了談論詩詞,自然也繞不開蕭權這個人。
“蕭家沒落這么多年,才有了蕭權這么一個有點出息的,成不了什么氣候。”
“有理之!鄉試得了個榜首,有什么好得意的。接下來還有會試,恐怕,他過不了會試咯!”
“為何有此一說?”另外一人好奇地道,蕭權如今風頭正盛,怎么說他不行?
“我打聽過蕭權這個人,連連落榜三年,之前鄉試一直過不了,算學早就落下了!”
鄉試過不了,會試的算學自然一直不用考。
眾人恍然大悟,捧腹大笑:“哈哈哈!”
經過的蕭權一個白眼,這群九九乘法表都不知道的渣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