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人真是蠻橫!
不請蕭權入席也就罷了,蕭權畢竟也不在意,現在他還強行要求人家參宴。
不過今天人太多,蕭權要是鬧,傳到娘的耳朵里,娘又該擔心秦府欺負他。
“松開,我自己走!”蕭權一把甩開秦風的手,大步踏進去。
秦風捏緊拳頭,蕭權以為當個鄉試榜首很了不起么!有本事會試也拿個榜首啊!
蕭權看都沒看他,直接消失在人群中,這時秦府已經來了不少人,府里十分熱鬧。
達官貴人輪番對秦老太太和秦南、秦北敬酒,接連贊美,高聲贊嘆,老太太眉開眼笑,那兩個小子更是得意,招呼個不停。
來都來了,蕭權也不會傻站著,他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率性而坐,喝了一杯酒。
噫!
這喝的是什么玩意?
蕭權看了一眼酒杯,皺起了眉頭,以前和魏清喝酒時沒多留意,今日認真一喝,發現這酒格外難喝。
他又喝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細細地品了品。
此酒類似黃酒和米酒的口感,由于釀造技術不足,還有些甜,度數大約在20度左右。
蕭權在現代可是能喝56度二鍋頭的人,頓覺此酒和白水差不多!呔!不甚痛快!
他靈光一閃,現在不僅能賣詩詞,如果能改良一番酒,單憑賣酒就能當上大魏第一富商!
他思忖半刻,心里有了打算。
“蕭解元,是你。”
一聲招呼打斷了蕭權,他抬頭一看,是曹行之。
曹行之見到蕭權十分高興:“當日蕭解元第一個交卷,本官還以為寒門子弟,想不到蕭解元是蕭家之后,還如此才華橫溢,是本官雙目蒙塵,不識明珠啊!”
“大人過獎了,學生不敢當。”蕭權謙虛地作揖,曹行之這句蕭家之后,深得蕭權的心。
本來,曹行之聽說第一個出來的考生是秦府贅婿,心里還十分看不上,一個贅婿如此怠慢科考,實在是爛泥扶不上墻。
而曹行之沒料到那份驚艷眾臣的卷子,竟是蕭權所作。
今日再見蕭權,蕭權雖然粗布麻衣,但精神爍爍,與當日趕考別無二樣,實在是后生可畏,乃能人之態。
“原來曹大人在這個不起眼的角落,讓本官好找。”一個淡淡又不屑的聲音傳來,直指曹行之。
曹行之臉色微微一變,有一絲不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