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要臉,是因為我讓你情夫難堪了么,”蕭權冷笑一聲,他明明得了滿堂彩,從此京都的人都會記得蕭權這個名字,他微微一笑,“總比你偷情要臉。”
蕭權眸光一定,贅婿就是沒地位啊,明明是秦舒柔有錯在先,如今還惡人先告狀。
蕭權哭笑不得,女人蠻不講理起來,古今都一樣!
一個男人,不屑于和這樣的女人廢話。
他心平氣和地說道:“秦舒柔,你做錯事反來責問我,令我很是不悅。”
這么直接的蕭權,讓秦舒柔一呆。可接下來他的話,更是直接得讓秦舒柔火冒三丈。
“指腹為婚,你不情愿嫁我,我能理解,畢竟我也不大樂意娶你!”
“你!你說什么?”秦舒柔她從小高高在上,被人當掌上明珠捧在手心里,哪里被人這么嫌棄過。
這么多人排著隊想娶她,他竟說不樂意?
典型得了便宜還賣乖!
蕭權說道:“我高中后,一定和你和和氣氣地斷絕關系,秦小姐就不必偷偷摸摸地和外男私會了。”
秦舒柔咬著貝齒:“憑你?就憑你?你且做夢去!”
“嘖,”蕭權冷笑一聲:“你這么不想我高中,難道是不想與我斷姻緣?放心,你若是想跟我,我高中時,可以考慮考慮。”
“誰愿跟你?真是個癡兒!高中?癡心妄想!”
秦舒柔自小養在深閨,雖然脾氣大,可大多時候端莊穩重。
這回她氣急敗壞,身上釵環作響,看來真是氣得不輕了。
蕭權冷淡地道:“我中或不中,明天自然有個結果,請回吧。”
秦舒柔更是怒火中燒,從出生起來,哪個男子不是對她另眼相看,多有贊美,思慕不已?可憤怒之余,她又想起蕭權要和她斷了聯系,難道,他真敢與她和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