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再次睜開眼,就知道又胎穿了。
來不及跟虛空珠交流,首先聽到一老婦不說人話。
“可命大,三碗墮胎藥,母女倆居然都活下來了?真不愧是賤種,就跟那野曼草似的能活。既然既然活下來了,就留下來吧,只是身份存疑,尚不清楚是否為我兒的血脈,依舊是府里的表小姐了,就記在……表姑奶奶蘇韻名下吧,這小丫頭就叫蘇曼。”
“至于這女人?居然敢以寡婦之身勾引我兒,抬出去,族里的七爺不是前兩天還來府里求老身給他找填房,就把這女人送去吧。玉葉,你去跟七爺說清楚,務必要讓這女人好好活著。”活著吧,活著才能知道算計她兒子是個什么下場。
老婦又安排好了奶娘等人照顧蘇曼,起身離開,站在房門口又說:“這小丫頭片子以后照著冰裳那丫頭的份例來養著,養大了,送出去聯姻也是將軍府的一份兒助力,好好教養著,一絲一毫的委屈都不能受,回頭每日打發人去七爺的府上跟那賤人說說她這閨女哪怕是寄宿在將軍府的表小姐也活的極金尊玉貴,不是非要成為我兒的女兒才能活的富貴。”
“其次,跟葉七爺說清楚,只要他好好養著那賤人別叫死了,老身絕對不虧待他。”
好好活著,活著看自己親閨女是如何按照她希望的樣子飛黃騰達的,可這份兒富貴,偏偏她這個親娘只能看著,無法跟著享福,嘖,報復這樣看見點兒登天梯就不管不顧來算計別人的賤人,就該讓她看得見摸不著,一生煎熬。
老婦走了,蘇曼才跟虛空珠聯系:“什么情況?”
虛空珠:……
當初看著這家氣運昌盛,才讓蘇曼胎穿這家的,哪知道這家的情況這么復雜啊。
不行了,就等蘇曼長大一點兒脫離這家吧,反正親娘真不是個東西,老婦報復蘇曼這一世的親娘沒報復錯。
可這老婦也不是啥好東西,為了報復算計她兒子的人,心底肯定蘇曼是她親孫女,還把蘇曼按在了老婦已逝丈夫那位貶妻為妾的原配當年養在膝下的娘家侄女名下了。
“怎么說呢?你這輩子的生父是盛國當今皇帝蕭i,老婦確切的說,是你姑祖母,是蕭i的親姑姑。你這輩子的親娘長的漂亮,是將軍府的家生子,一開始嫁給了老婦兒子身邊兒的親隨,倒霉打仗的時候死了,還是為救老婦的兒子葉將軍死的,一開始你娘是被將軍府榮養起來的,可你娘不甘心就那么守寡,丈夫還沒下葬呢,就下藥爬了葉將軍的床。”虛空珠語落,蘇曼就倒吸一口涼氣。
“那又是怎么爬了一國皇帝的床的?”一個不會修煉的女人,也不是女妖精女魔有手段可用,到底怎么跟一國皇帝滾上床單的?
“頭天你娘爬了葉將軍的床,第二天皇帝來將軍府看望受傷的葉將軍,親姑母家,就留宿了,被你娘再次找到了機會,畢竟你這一世的外祖家,那可真是在葉家干了七八代,關系復雜的很,可用的人也超多。就這你娘還怕不保險,又偷摸跟你表舅滾了一個多月的床單,也就是你來了,否則這墮胎藥下去,早死了。”虛空珠真是服了蘇曼這一世的親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