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珠和蘇曼等天道徹底消失，感應不到了才意識交流，小聲嘀咕。

“很強大啊，當時也的確沒感覺到惡意。”虛空珠對天道的感應更清晰。

蘇曼就差一些，畢竟生命層次不一樣。

“我也沒感覺到惡意，哪怕它很想要我繁衍血脈，可我總覺得它說最后希望我能繁衍血脈的話是希望我們能知道一號天道都做過什么，想讓我們感恩一號天道？”其實不用提也很感恩了。

蘇曼和虛空珠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偷渡客、借住客？

總歸不是天道的自家人。

也見多了動輒想要吞噬虛空珠和蘇曼的天道，一號天道這種，給她倆的震撼的確很大，給她倆的幫助也很大，值得一輩子銘記的。

“你也有這種感覺？巧了，我也覺得它最后說希望你繁衍血脈的話，是在點我們倆，希望我們倆知道一號天道為我們做過什么一樣。”虛空珠心說自己和蘇曼也不是不懂感恩的，可見天道這種存在對于她們這種外來戶真的成見很深，才會刻刻意提醒？

蘇曼腦子里靈光一閃：“你說，一號天道家那幾個被稱之為古神的鬼東西，是不是從這個世界過去的？如果是，給一號天道的世界帶來差點兒滅世的結果，這才是一號天道能要求這個世界的天道對我們寬容，且接受我們這么一群人的根本原因？”

蘇曼此一落，虛空珠就驚著了。

真的會是這樣嗎？

“那要是你猜的都是真的，那我們收集的那些古神的尸體，是不是……”要還給人家？

“不需要。”天道沒想到蘇曼這么會聯想，居然想到了這里。

怪不得一號天道之前跟它提起蘇曼的時候，滿嘴都是可惜不能成為它治下孩子的話。

一號天道的世界破敗不堪，即將毀滅，看見蘇曼這樣的外來戶，本著救世的心理，能克制住對外來戶的厭惡感，想著留在自己的世界，也情有可原。

天道再次出現，嚇了蘇曼和虛空珠一跳，這回是真恐懼了。